我說“你要是幫我在背后弄,那就成啊,我以為讓我一個人自己去揭發,那我就是等著給他們搞死我呢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你要用實名。”
我說“實名萬一到時候,總監區長收買了全部人,包括監獄長收買的,我去實名舉報,那我不給她們弄死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。”
我說“你保得住我嗎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不保你,你早就不在監獄里了。”
我問“好吧,干就干吧。那,如果我捅上去這事,她們會怎么樣。”
賀蘭婷說“能整死多少個算多少個。”
我問“真的能整死總監區長”
賀蘭婷說“也許。”
我說“你不要這么不肯定,我都不敢去干。”
賀蘭婷說“你能告訴我什么事都能保證百分百成功嗎。”
我說“好吧。我懂怎么做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別的人可能逃得過,但是總監區長,必須要整掉。總監區長以為有監獄長等人的保護,就能肆意妄為,等她做了這事,我讓她玩完。”
我說“好吧,但愿我們能夠成功。”
賀蘭婷轉身走了出去。
我坐在醫務室里,抽了一支煙之后,奇怪了,賀蘭婷出去不是去給我開醫藥費了嗎,怎么不見人了。
我下了病床,走出去了,那老醫生跟上來,對我說我還沒給醫藥費。
我一邊掏錢,一邊看外面,哪里還有賀蘭婷的影子,她的車也不在了,已經開走了。
我問道“那和我來的女的呢。”
老醫生說道“她已經走了。”
我罵道“真沒良心。”
老醫生說道“這小姑娘,脾氣不好,小伙子,我建議啊,分手算了。”
我說“是,是該分手了,回去馬上甩了她。”
老醫生說道“找對象啊,還是要找脾氣好的,可以搭對著過日子的,長得漂亮啊什么的,都是虛的。”
我說“是是是,醫生你說得對,好了謝謝你,我走了。”
過了沒到一個星期,監獄的關于加高監區圍欄圍墻的什么工程就開工了,但真如賀蘭婷所說,她們就真的不挖了重建,而是在之前的工程基礎上加固加高上漆而已。
我拿著手表偷拍了這些場景。
我在監獄里走動,偷拍,然后又讓人幫我去各個角落去拍,包括到監區里的樓棟樓頂上,從上往下拍。
辦公室進來了一個人。
朱麗花。
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,繼續閉目養神。
誰讓她進來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吊。
朱麗花說道“那工程開工了,怎么了,不是你監工的嗎。”
我說“別取笑我好吧,本來就心情不好了這幾天。”
朱麗花說道“你自己自作自受,讓你行為不檢點,終于被抓到了吧。”
我說“朱麗花,你有沒有搞清楚,我是被人害的。你說說看,監獄里,哪來的拍攝的東西啊。還不是她們害我的。”
朱麗花說道“是嗎”
我說“不是嗎。”
朱麗花說“那為什么別人能害到你。”
我說道“你別說什么因為我行為不檢點,所以人家才搞死我之類的話,我告訴你朱麗花,當時的情況是,的確是那女犯自己主動的沖上來要親我吻我,但那是她自己受人指使這么做的,我就給推開了。”
朱麗花說“是嗎。”
我說道“好吧,當時的確心里只是猶豫了一下,但這猶豫了糾結的時間中,就親到了。然后就被人拍了。”
朱麗花說道“你活該”
我說“你是來笑話我諷刺我的是嗎。”
朱麗花說道“是。”
我說“呵呵,好,諷刺的,很好。好了,你可以走了,讓我繼續閉目養神。”
朱麗花問道“陷害你的人,肯定是總監區長,為的就是自己拿到這工程,她們的工程已經開始做了,說的是重建,可只是加高。你怎么不去揭發她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