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遜說道“以后有這樣的事,千萬不要瞞著她。”
我說道“唉,知道了,哪還敢瞞著。坐吧。”
陳遜說道“不如出去喝點酒。弄點白酒喝,就不會那么疼。”
我說“也行。”
陳遜問“要不要我弄點藥來擦擦。”
我說“不用了,那味道難聞。也沒受多大傷。”
陳遜說“她已經算手下留情了。”
我說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去了外面燒烤攤,弄了白酒喝。
白酒配燒烤。
喝著聊著。
我問道“去看過彩姐嗎。”
陳遜說道“去了,她已經出院了,除了手臂被劃的那一刀,基本沒什么事了。”
我說“她什么態度對你。”
陳遜說“不太想見我。我和她說話她都不想理我,我覺得,她還是要和黑明珠開干。”
我說“勸不了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陳遜說“我還是想讓你再去勸她一次。”
我說“我已經勸了很多次了,她都不聽,我覺得越是勸,越讓她覺得我們認為她不夠黑明珠打,她更是想要證明自己強,和黑明珠開干,何必呢。”
陳遜說“我還是希望你去勸說。最后一次,如果她不愿意,那我們只能,等著給她收尾了。”
我說“好吧,我去。”
第二天上班,徐男找我聊了一下。
說是監獄里這些領導們,除了賀蘭婷之外的,都對我和徐男都十分的不爽了,看眼神都知道內心所想了。
的確,她們本就不是我們的人,在康雪還活著的時候,她們就開始不爽我們,這因為我們監區不給她們供奉了,她們只能在其他監區搞錢,在我們監區搞不到錢,自然惱恨我們。
現在,她們想要把我和徐男給弄下去了。
如果不是賀蘭婷副監獄長的百般阻撓,恐怕發生了這事之后,我跟徐男就完蛋了。
所以,徐男讓我不留余力的和賀蘭婷交好。
這點容易。
第二點,不能讓她們再拿到我們什么把柄了,監區絕對不能再出事,不然的話,就真的被她們給弄下去。
不過,我覺得我們不能一味的防守,也要反擊,只是,根本沒有辦法反擊。
所以要和賀蘭婷搞好關系這點就尤其重要了。
下班后,我去找了彩姐。
提著水果補品等東西去看望她。
她在辦公室,看到我提著東西進來看望她,她說了句謝謝。
我看著她的手,纏著繃帶。
我說道“彩姐,沒事了吧。”
她說道“還好。”
我說道“呵呵,那就好。看你恢復得挺快的。”
彩姐說“你不想我恢復很快”
我聽她這么說話,把我看成敵人的樣子,我說道“當然不是。”
彩姐說道“今天來看望我,不是主要的目的吧。”
我說道“彩姐,不能好好說話了非要和我這么說話了嗎。”
我心里也不爽,怎么說話呢。
彩姐說道“你和陳遜,都叛變我了,對付我,我能怎么說話。”
我說道“彩姐,你那天也見了,我和陳遜那能叫背叛你嗎。”
彩姐說道“你知道那天打敗我的人的,很多都是我的人嗎,都是陳遜的人。你們如果不這么做,我怎么會失敗。”
我說“彩姐,即便不是這些人,黑明珠也有其他可以打敗你的人。”
彩姐說道“今天又是充當黑明珠的說客來了吧,怎么樣,她又要我怎么樣。”
我說“彩姐,不是她要怎么樣,也不是她讓我來的,是我自己來的,而是你要怎么樣。”
彩姐說“你不是她派來的自己來的那你想和我談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