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她們想要把我和徐男給弄下去了。
如果不是賀蘭婷副監獄長的百般阻撓,恐怕發生了這事之后,我跟徐男就完蛋了。
所以,徐男讓我不留余力的和賀蘭婷交好。
這點容易。
第二點,不能讓她們再拿到我們什么把柄了,監區絕對不能再出事,不然的話,就真的被她們給弄下去。
不過,我覺得我們不能一味的防守,也要反擊,只是,根本沒有辦法反擊。
所以要和賀蘭婷搞好關系這點就尤其重要了。
下班后,我去找了彩姐。
提著水果補品等東西去看望她。
她在辦公室,看到我提著東西進來看望她,她說了句謝謝。
我看著她的手,纏著繃帶。
我說道“彩姐,沒事了吧。”
她說道“還好。”
我說道“呵呵,那就好。看你恢復得挺快的。”
彩姐說“你不想我恢復很快”
我聽她這么說話,把我看成敵人的樣子,我說道“當然不是。”
彩姐說道“今天來看望我,不是主要的目的吧。”
我說道“彩姐,不能好好說話了非要和我這么說話了嗎。”
我心里也不爽,怎么說話呢。
彩姐說道“你和陳遜,都叛變我了,對付我,我能怎么說話。”
我說道“彩姐,你那天也見了,我和陳遜那能叫背叛你嗎。”
彩姐說道“你知道那天打敗我的人的,很多都是我的人嗎,都是陳遜的人。你們如果不這么做,我怎么會失敗。”
我說“彩姐,即便不是這些人,黑明珠也有其他可以打敗你的人。”
彩姐說道“今天又是充當黑明珠的說客來了吧,怎么樣,她又要我怎么樣。”
我說“彩姐,不是她要怎么樣,也不是她讓我來的,是我自己來的,而是你要怎么樣。”
彩姐說“你不是她派來的自己來的那你想和我談什么。”
我說道“彩姐,你是不是還想和她開打。”
彩姐指著自己的手說“這口氣我怎么咽下去,還有,她弄走了我多少錢,三百萬還要我改施工圖,讓我改建筑施工她怎么欺辱我,你見了嗎,你看見嗎”
我說道“我見。彩姐,咽不下這口氣也要咽下去。”
彩姐說道“怕我對付她”
我說“問題是你現在沒有足夠的能力跟她對抗你忍忍吧,等將來你實力足夠了,再對付她不行嗎。你非要那么急嗎。”
彩姐說道“我一刻都等不了,我現在只想殺了她。她讓我多么的丟人,多么的受罪。”
我說道“彩姐,不是我威脅你,嚇唬你,說真的,我不看好你能斗得過她。”
彩姐說“斗不過,大不了我死。”
我說“是你根本斗不過她,別說你死,你不會死,但是她能把你弄垮。”
彩姐說“那就把我弄垮。”
唉,怎么如此冥頑不化呢。
我也沒轍了。
我說道“彩姐,陳遜和我商量了,來和你說的這些話的,也是勸你的,不要和她斗了,我和陳遜,深知黑明珠是有多強。可是你并不知道。但是你這次吃了苦頭,打了敗仗,難道還要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嗎。”
彩姐說道“謝謝你和陳遜那天對我的施救。”
她讓人進來,在那人耳邊說了幾句,那人出去了。
彩姐對我說道“我該做什么,要做什么,是我自己的事。如果你們真的好心在幫我,麻煩拿出行動來做給我看。”
我說道“好吧,彩姐,我該說的話也說完了,祝福你。”
說完我就走。
她叫住了我“等一下。”
我看著她,問“還有什么說的。”
剛才她叫進來的那個女孩來了,提著一個黑色的小袋子。
彩姐對她說道“給他。”
那女孩把手中的黑色小袋子給了我,我奇怪問“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