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說道“好。”
他們兩從我后面走過去,林斌過去叫上了手下,走了。
看來,林斌和薇拉,好像真的是沒什么啊。
是我疑心太重了。
又觀察了一會兒,發現林斌真的走了,我也才離去了。
回到了宿舍,我給薇拉打了個電話,問她怎么樣了,表示關心。
薇拉說女孩子腳傷挺嚴重,需要做手術,我表示了關心后,掛了電話。
我的宿舍有人敲門了。
在這邊住,我無需擔心我的安全,我開了門,站在門口的,是陳遜,手里拿著一扎啤酒,幾包花生。
我笑了笑,問道“要我陪你喝酒”
陳遜說“聊聊天。”
我說“好吧,進來。”
陳遜四處看了看,說道“該找個女朋友了。”
我說“是的,有個女朋友,這里也就干凈很多。一個懶漢,懶得打理,掃地也都懶得弄。”
陳遜笑笑,坐在小圓桌前,我也坐下來,打開了酒,開了花生,喝著聊天。
聊了幾句住得怎么樣之類的廢話后,陳遜一邊剝著花生,一邊說道“明珠姐想做個旅游項目,在這城市里,弄個旅游線路,這城市江水清澈,弄個類似珠江夜游這樣的旅游項目。買一些小一些的游船,晚上游江看城市夜景。”
我說“這家伙頭腦真是好使,估計要是做起來了,又是要發財了,這樣的項目,我這笨腦子我怎么想不到呢。”
陳遜說道“我們也想不到的,她的確是很聰明的一個人。”
我說“嗯,很聰明。”
陳遜說道“項目已經獲批了,在旅游局市政等政府部門的批準下,也已經開工建設,但是當我們在沙鎮那邊修建個上船靠岸的小港口碼頭,和沙鎮那邊起了一點沖突,今晚早些的時候,我們被叫過去了,然后,打了一群阻撓的人。”
我說“打了就打了唄。”
我看著他表情,不對勁,我急忙問“你們該不是,到了沙鎮那邊,打了的是彩姐的人吧”
陳遜說“就是彩姐的人”
我指了指陳遜,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他現在不是彩姐的人,他曾經是彩姐的人,但他現在去打彩姐的人,我總覺得,不太對。
陳遜說道“開始的時候,不知道是彩姐的人,只以為是一大群小混混,我們過去了二十個人,撂翻了他們。后來才知道,是彩姐的人。”
我說道“不是吧,那你們到底為什么打起來了啊。”
陳遜說道“我們在那邊搞河道的港口,占了岸上的一塊地,港口的入口處過來,有一條路,通向外面的。沙鎮的那一側的那些大排檔飯店什么的,都已經被彩姐給盤下來了,她在建個大型的綜合了吃喝玩樂的娛樂場所,然后把那出口處通向外面的路給堵了。我們的人過去交涉,他們先打人,然后兩邊開始鬧了起來。”
我說“那之前是有路的,然后她去封了路,那是不對的吧。”
陳遜說道“之前是沒有路的。”
我說道“那她封了的話,是對的啊。”
陳遜說“那條路,其實是一個私人的一小塊地,那塊地雖然小,但從主道通到港口是必經之路,我們已經建設了,沒有比那塊地方更好的港口,不可能另選地方。”
我問“那小塊地,被彩姐買下來了誰買就是誰的啊。”
陳遜說道“彩姐買了,明珠姐也買了。”
我說道“這又是怎么回事”
陳遜說“彩姐讓人買了那塊私人的地,明珠姐也讓手下買了,那塊地沒有任何的土地證,是私人的地皮,沒想到那人轉賣兩人,然后直接出國了,我們現在很難辦。”
我說“想不到,英明神武的兩個女人,被這個小子給耍了。”
陳遜說道“這就變的很棘手,彩姐只要是封了路,我們港口就報廢,目前也沒有找到更合適的建設港口的地方,那這段游江的路程,就被廢了,因為從那邊到這一段,很遠,沒有一個港口,很麻煩。就像是一輛公交車,到了沙鎮這邊,沒有下車的地方,那別人上車干嘛,還要在后街下車走過去嗎”
我說道“那怎么辦。”
陳遜說“想讓你去說服彩姐,讓她修改一下建設方案,那條路給我們通一通,就是二層可以搞,但是第一層這路必須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