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雪死了,不知道對我來說,到底是好還是不好。
康雪的追悼會上,我們作為監獄的領導干部,那是要去的。
在那設的靈堂里外,來的人挺多的,看著康雪那黑白照片上的微笑,我感慨嘆氣一聲,原本一個美貌的性感女人,活得好好的,也挺有頭腦,不知道為什么要加入了那些什么集團中,為了利益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都敢做,所以被人給弄死了,估計是這樣的。
多可惜的一個女子。
我們進去,點香,拜三下,然后家屬答禮,家屬中,卻沒有夏拉的身影。
夏拉怎么沒在其中
奇怪呢,夏拉竟然不來,這可是她表姐的追悼會啊。
長腿夏拉,跑去哪兒了呢。
竟然不來。
坐下了后,我們聊著天。
我走去找洗手間,這設了靈堂,還是小區里的,那洗手間呢,在哪。
我找,找不到。
媽的不管了,繞到了小區圍墻邊,到了停的一輛車的側面里面,直接解決。
解決了后,我一下子找不到回去的路,就在小區轉著了,聽著靈堂那聲音,就找了過去。
然后從這邊的這一面,是聽到了靈堂的聲音,就在墻那邊,可是這里為什么還有一堵墻,好像是小區里的一個私人停車場,看看這墻也不高,不管了,翻過去,因為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。
然后就爬了上去,跳了過去,一看,不是私人停車場,而是一處種了幾棵果樹的小果園。這戶人家一定很有錢,在小區里面,還能有錢弄到一塊地,來自己種了幾棵橘子樹。
然后,走到那一頭,突然看到墻角那里,樹上掛了一個長發女子。
我屎都快嚇出來了,她背對著我,不是掛在樹上,而是站在一個小梯子上,看著外面。
她沒不是吊死,而是站在那里,背對著我,長發。
我一下子被嚇到,連連后退幾步,踢在一塊石頭上,撲通一聲摔倒。
那女子,扭頭過來看著我,她帶著大口罩,看著我。
這雙眼睛,這身材,我太熟悉不過了,我一站起來沖了過去“柳智慧”
她豎起食指“噓別出聲”
果然是柳智慧的聲音,她,怎么躲在這
為什么她會躲在這
我驚喜過度,沖過去一把就將她抱著下來,死死抱住了,然后扯下她的口罩,親上去。
柳智慧好不容易推開了我“冷靜點”
我說“我無法冷靜,怎么辦。我看到你還活著,還能看到你,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現在的心情。”
柳智慧又豎起食指“噓,別那么大聲”
我不那么大聲了,問“你怎么在這啊你讓我想你好苦啊,想找你,又不知道怎么找,從哪兒找,幾次看到身影都很像你的女子,我追上去,卻沒追到,有次一天晚上見到了一個很像你的人,后來第二天就見到報紙上說那女子跳河,照片上很像你,我以為你死了,我心里好難受好在,你根本沒事。”
她說道“傻。”
然后她輕輕的抱了抱我。
我說道“別離開了,好嗎。”
然后她說道“你先等我一會兒,好嗎。”
我說“你不要離開我,好嗎那。”
柳智慧說“你在這,等我,靜靜的,不要說話,我在找人。很重要。”
我說“找誰。”
柳智慧說“一會兒我告訴你。”
她摸了摸我的臉龐,然后,戴上了口罩,爬上了梯子上,看著外面的靈堂,我則是抓住了她的手,不松開。
半個小時后左右,她說“抱我下去。”
我抱著她下來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我日思夜念的柳智慧啊,重新回到了我懷中,我都懷疑是在做夢了。
然后,她帶著我,從這邊,開門了出去,然后快速的,拉著我從小區的另一邊側門出去了,出去外面街道上,拉著我進了一個小水吧,坐在了最里面的位置,有屏風擋著的水吧,點了一人一杯飲料。
我死死的握著她的手“你可是讓我想的好苦”
她只是把口罩拿下來到下吧而已,并沒有摘下來,然后說道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著她,這么一打扮,真的是更美了,本來就很美了,這讓我一看到,魂魄都要被她那雙眼睛給奪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