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媚看了看我,自己拿了酒杯喝酒。
我這才仔細打量她,眼影淡,淡妝,但那妖媚的表情和臉龐,還有那雙會勾魂的雙眼,還是那么的嫵媚。
她看看我,然后嘆氣一聲,把頭靠在了我肩膀說道“在里面的時候,天天想著出來,想著還有那么久才能出來,絕望,壓抑。出來了后,更是覺得活著壓抑,林斌,就像一片籠罩在我天空上的烏云,死死的壓著我。無論我走到哪里,都壓著我。不,應該說是五指山,心上的五指山,壓著我的心,我睡覺都被壓著難受。”
我說道“不知道他現在知道你要對付他,他會怎么想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沒有永恒的感情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”
我說道“是嗎,我們之間,也是這樣子嗎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不知道。我曾經和他,也以為是永恒的感情。”
我說“你看錯人了。”
薛明媚說“可是人有那么容易看得懂嗎。”
我說“不知道,我也看不懂。因為,人都是會變的,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。”
哪怕就是柳智慧,也看不懂。
因為,現在看懂了,未必看懂將來。
人,都是會變的。
薛明媚說道“愛的越深就越恨。”
我問“是吧。那現在還愛嗎。”
薛明媚說“有多恨,就曾經有多愛。在我的心里,他刻在我心里最深刻。”
我說“好吧,但這樣子,是悲劇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對,是悲劇。我想,我這一輩子,都不會再有一個讓我如此深愛的男人。”
我說“維斯怎么算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算是利用吧,相互利用,他利用我,得到我的身體,得到我的幫助。我利用他,要達到我的目標。”
我沉默著。
一會兒后,我說道“這樣子,好嗎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其實人和人交往,就是在相互利用。這都是交易罷了。”
我說道“呵呵,是嗎,我不這么看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一對結婚的夫妻,在婚姻中,也就是相互利用,你幫她得到她想要的東西,她也通過你,得到她想要的東西,就是一種交易。只是互相利用,互相幫助,是長期交易,摻和著金錢利益和性關系的復雜,什么愛不愛的,都是就假的。夫妻間實際上是互相利用關系,彼此在對方認知上得到最大化利益,也許那種利用會達到的另一個境界高度。當然,夫妻之外的男女關系都是短期交易。說白了,結婚證就是一紙契約,好夫妻是雙方都遵守契約關系,出軌了就是違約。”
我說“你說這些話,像是你自己在對伴侶沒有了感情的一樣,無論是動物,還是人類,都有感情的存在,是,人的所有付出都是為了得到,的確是一種交易,但是人是有情感的。”
她說的也挺對,男人和女人在一起,這么一看,的確就是交易,從男女間所謂的見面了互相鐘情后開始,不過開始都是見色起意,所謂日久生情,不過權衡利弊。
最令人羨慕的伴侶之間的關系,是一方有難,另一方不離不棄,無利可圖也支持著對方。
就像,婚禮上那儀式誓詞那段話一樣,你愿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、忠誠于她,無論她貧困、患病或者殘疾,直至死亡,你愿意嗎。你當以溫柔耐心來照顧你的妻子,敬愛她,唯獨與她居住。要尊重她的家庭為你的家族,盡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終身。不再和其他人發生感情,并且對他保持貞潔嗎你在眾人面前許諾愿意這樣嗎
我愿意,容易說,但,很難做到。
我對薛明媚說“我只能對你說,你愛錯了人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是吧,那你是那個對的人嗎。”
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我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,說“我不是對的人,我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。”
薛明媚一笑,推開我,說“你也知道你不是個什么好東西”
我說“那當然,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保護好自己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