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呵呵,等到那猴年馬月,那就毀了一個美少女的一生了。”
黑明珠說“太多的事情,除了忍之外,沒有辦法。”
我說“我懂了。”
小人物的命運,就像螞蟻一樣,被大人物拿捏在手上,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就像兩國發生戰爭,大佬們指手畫腳,掛的都是沖在前線的士兵,這真是可悲。
上班的時候,我就拿著這兩名女囚的資料,找這兩名女囚,讓范娟把那名肥胖的女囚過來我辦公室,同時調出來這名肥胖女囚的詳細資料。
然后,讓人幫忙找d監區小凌,讓小凌在d監區接觸那名瘦弱女囚,把另外那名瘦弱女囚的詳細資料搞來。
c監區的肥胖女囚來了后,我看著她,怎么人家住監獄都瘦了,她怎么那么肥。
一看,資料上,她自身有病,需要長期服藥,服藥有副作用,引起肥胖。
的確是經濟罪進來,也是侵犯公司的財產。
其實她挺悲劇的,進入了一家公司,工作風生水起,三年后從業務員晉升到銷售總監的位置,買了車房,然后,這一年,她們公司的老板,因為投資失敗,所以,欠著員工們的工資和獎金提成不給,光是這名肥胖女囚的提成,就是三十多萬,多次問要得不到之后,她卻頭腦一熱,走了極端路線,直接在周末大家沒來上班的時候,找人來把公司的電腦啊筆記本啊辦公桌啊什么的,全搬光了,拿去變賣了,這些東西,可都是好貨,價值不菲,光是三十多臺電腦都價值十幾萬了,然后,當然被抓了,判了十幾年,真是個天大的悲劇。
我同情她,但這只能同情,是幫不到她的。
卻不是因為利用計算機侵入,侵占公司財產,所以,她不是我們要找的計算機天才女囚,為此,我還給她幫我弄一下電腦,說電腦鎖上了,忘了密碼,她卻連這個都不會開,如果真的是計算機天才,這又有什么難的,所以,肯定她不是了,送了她回去了,然后拿了她資料。
另外的一個,小凌也接觸了,那個本身是公司的財務,直接拿著公司的錢去堵輸了,就更加不是了。
我也拿了這兩個人的資料給了黑明珠去查,果然都不是。
沒辦法,只能讓手下們,去查到底誰是計算機高手了,但這無異于大海撈針,找到實在太難了。
而且,像a監區,d監區,我都沒什么人在那些監區,不可能詳細查問,而c監區,我即便是范娟幫忙,但也幫不到什么,找不到,也是無奈了。
讓黑明珠罵就罵吧,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。
下班后,我去了強子的飯店,媽的酒吧開不了了,怕是飯店都要有人來搞。
讓強子找人去查了那什么蠟筆小舊,結果,查是查到了,那個小編的確是報社里重量級的編輯,但是那個小編已經離職了,不知去向,租住的地方都人去樓空。
這怕我們報復嗎,直接都跑路了
查不到,也真是無奈了。
和強子吃過飯了后,我會回去了,當走到市場里,往公寓里走去時,感覺不對勁,因為,原本在外面聊天的一小撮人群中,有三個人跟上了我。
我馬上疾走,后面三人也跟著疾走上來。
我走到公寓門口,慌忙拿鑰匙,不過,門沒開,我就已經被三個人包圍了“別動”
我回頭過來一看。
好吧,三個家伙,都拿著大砍刀,圍著我。
中間的一個人,似曾相識,他嘿嘿笑笑,說“你想跑啊。”
聽到他聲音,我知道是誰了,想起來了,就是那晚喝醉酒想載我的那摩的司機,我沒有上他的車,結果,這家伙自己就載了另外一個客人,然后,翻車了,在馬路上違規掉頭,直接迎面沖上寶馬。
我說道“你想干嘛。”
他說“不想干嘛,那天晚上,我翻車了,撞了人家的車,賠了人家兩萬塊都是你害的。”
我說道“你有沒有搞錯,你自己喝醉了,開車撞了人,你怪我”
他說“你要是坐我的車,我怎么載了別人,剛好就那時候出事了我本來也不怪你,但是看你那路過的冷漠的,還得意的表情,我想到我就心里不舒服。”
我說道“大哥,你有沒有搞清楚,我怎么就得意了,那我不該冷漠嗎,我和你什么關系。”
他說“就是怪你”
我問道“照你這么說,那是要我給你賠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