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丹陽說“我那是和他們吵架,嚇唬他們的。”
我說“你真要結婚的話,你爸媽會被你鬧死。”
謝丹陽說“他們怎么不怕把我給鬧死。”
我說“還是大家各退一步吧。”
謝丹陽說“他們退,我就退,他們都要把我綁去做科學研究了,我還不跑,不鬧,不威脅自殺,那真的拉著我去做手術了。”
我說“那不行,我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,那真的會搞出人命的,即使不會搞出人命,也能把你的心理,神經,身體,給搞壞了,搞瘋了,你不能去。”
謝丹陽說道“你知道我爸怎么和我媽說嗎,說要給我下了迷藥,昏迷了,再帶我去醫院做手術。”
我說“靠,怎么能這樣。”
謝丹陽說“所以,我就和他們老是吵架,這都怪你怪你”
我說“這怎么怪我啊,關我什么事啊。”
謝丹陽說“我去住你家你不讓我去住,這不怪你嗎。”
我說“那我哪知道他們想這么殘忍的對待你啊。幸好沒去做手術,不然的話,摘除了腦子中的一些東西,真的會出精神病的。他們也是學校的領導,怎么那么無知啊。”
謝丹陽說“這本來就是人無法理解的東西,也不能怪他們無知。”
我說“好吧,那你可要小心了,真的不能去,會死人的。”
謝丹陽說“叫你不愿意收留我,還不能怪你嗎”
我說道“好吧好吧,怪我怪我。這全都怪我。”
{}無彈窗謝丹陽父母沉默著。
我說道“還有什么作法,下蠱什么的,那是迷信的東西,都不可信了,我相信你們不會這么對待丹陽。還有從她身上驅鬼的,那都是不可能的。外國有個男生的爸爸媽媽,知道了自己孩子是喜歡同性后,馬上學習拉丁文,從古羅馬的智慧中找尋治療辦法,請來神父,給孩子驅魔,后來,他們的孩子,從大橋上跳下去自殺。”
謝丹陽媽媽擔憂的看了看謝丹陽父親。
我說道“還有一種,你剛才所說的,注射什么激素,讓她沒有什么對女子的性沖動,這的確是一些國家用來懲戒暴力性犯罪者的做法,但是,如果用在同性戀身上,你們知道是什么后果嗎。注射了激素后,人體會出現異樣的性征,整個人都會改變,可能以后,生不了孩子,變得人妖一樣男不男女不女。還有說手術,人們長說,大腦中的白質,就是決定性傾向的東西。”
謝丹陽媽媽說“是是是,那些醫生就是和我這么說的。”
我說道“有很多醫生,的確對同性戀者進行了手術,一度讓醫學界認可,但是,所謂的治愈率,都是虛假的,有很多同性戀患者,被治療了后,沒有了情感的異類,沒有快樂,沒有悲傷,沒有難過,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和幸福,沒有一絲的情感,比動物還動物。”
謝丹陽爸爸媽媽一聽,都沉默了。
我說“所以我說,建議你們最好不要相信那些治療辦法。”
謝丹陽父親說道“以后,是不能亂找醫生。”
謝丹陽媽媽眼睛紅著,說“那就任由她們這樣子嗎。”
我說“你們也不要給她介紹什么相親,男朋友,她只會反感。實際上,如果我有個女兒這樣子,我也是不愿意的,心里很抵觸,很反感,會抗拒,也想著去拆散,去糾正,去治療我女兒。可是,本身不是病,越是攔著,越是拉著她去治療,她越是抵觸,就像很多被父母反對的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一樣,最終,這對戀人可能會私奔出走,嚴重的,既然世人不接受,我們就一起去死。就跳樓啊,嗑藥啊,反正自殺了。”
謝丹陽媽媽爸爸聽著,都沒吭聲了。
我說“如果人死了,逼著還有什么用。如果她活著好好的,對你們兩老也好,那不挺好的嗎。對吧。”
好吧,用了謝丹陽的話,威脅他們,他們果然害怕了。
我說道“謝丹陽私底下也和我說過,她這輩子,是不會和徐男分開,如果實在不行,就一起去死了。”
謝丹陽媽媽一聽,急忙說“她有這么說過嗎。”
我說“對,是的,的確這么說過。我覺得她不是隨便開開玩笑,是很認真的,上次,徐男和她,都想著要辭職離開了,我覺得,不要再逼他們,否則,如果真的自殺了,那就后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謝丹陽爸爸自己喝著酒。
我說道“隨她,謝丹陽實際上是很懂事的女孩,她取向出了問題,真的不能怪她,你看,她懂事,她孝順,她尊敬老人,對朋友好,對親人也好,這么善良乖巧懂事的女孩,放眼看去,有誰家的女兒比過你們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