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熟悉的人,走到這一步,不得不讓我感到痛心。
我說道“抱歉,我語氣有點沖。”
她看了看我,說“禮貌還沒學”
她用著跟剛才黑明珠一樣的質問的口氣來質問我。
我看著她。
她一會兒后,感到我的氣焰被壓下去了,說道“什么事。”
我說道“我們那邊酒吧失火的事,嫌疑人跑到這里來。穿的是黑衣幫的衣服黑衣幫的打扮。”
彩姐說道“我知道。”
我説“你知道”
我心里想,該不就是你派人去干的吧。
彩姐說道“警察來查過了。”
我說道“是吧。”
彩姐說道“警察什么都沒查出來。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來這里,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。我覺得,你該不會是懷疑是我派人去燒你們酒吧吧。”
我說“呵呵,這個倒沒有,我只是想問問,畢竟,我們酒吧突然被人放了不明的易燃物,直接燒了,被封了,被關門了,這損失挺慘重。然后呢,我就是來問你一點意思,你覺得會是誰做的。”
彩姐看了我許久,才說道“我覺得你根本就是在懷疑我,我覺得很痛心,想不到你會懷疑我。”
我的確是在懷疑她,但是,我總不能肯定說自己懷疑她吧,我說道“我就是來問問。”
或許,從我剛才頭腦一發熱來找她開始,就是個錯誤,如果是她做的,她不會認,如果不是她做的,她會覺得我懷疑她,我突然有點騎虎難下的意思。
彩姐說道“我就是再恨你,討厭你,我也不會這么行為卑鄙,那么小人,你見我那么卑鄙過嗎。你又見我如此狠心過嗎。還要燒死你們酒吧的人,我有那么惡毒嗎”
她發火了。
我低著頭受罵。
彩姐又說道“張帆,我想不到我在你心中,是那么的不堪,如果你覺得是我做的,我也不會辯解,那你可以對付我啊我們之間,到底是你變了,還是我變了,我很多時候想著我自己都難過。”
我看著她,眼睛里含著淚,我也有些觸動,我說道“彩姐,對不起。我的確對你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彩姐眼含著淚,說道“我也不知道,我做錯了什么,以至于你們紛紛這樣的對我,背叛我,離開我反過來,我還沒有對付你們,你們已經開始忌憚我,開始針對我。”
的確是如此,想來她曾經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和陳遜等人的任何事情,可是我們自己都太為自己著想,但的確那時候也是為了生存下去,所以陳遜和我離開了,離開是沒有經過彩姐的同意的,她知道了后,想到曾經對她最為忠心耿耿的我和陳遜兩人,居然以這種方式離開她,她想不開了,她恨,惱怒,心里難受,難過。
而在離開了之后,陳遜加入的明珠幫,是明顯的別的幫派,我加入的西城幫,更是別的幫派,盡管還沒有對付它,也和她的幫派沒有仇恨,可是最近,我開始懷疑她,讓她更是難過了。
但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對付她。
我說道“彩姐,是我的錯,我確實亂想了,但我沒想過要針對你,對付你。”
彩姐說道“也許,是我說了要對付你們的那一番話,你們就開始把我想象成你們的敵人。可是,張帆,之前你是怎么樣子的,你跟我說我是怎么樣子的人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