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點頭“生命安全,我沒想太多,我只想出去,賭博,你看看我的手。”
她的手在顫抖。
她說“我甚至,想到賭博,激動到手都在顫抖。”
我說道“那,怎么辦。難道說,你哥救了你出去,你跟他要錢,第一件事,就是賭博”
她低著頭,說“我不想這么做,可我已經無法控制我自己。”
我說“或許,把你關了幾年,出去后,你可能會變好。”
她說“不知道。也許會,也許不會。”
我說“你哥說不是他害你的。”
她說“不知道,可能是,可能不是,他恨我。”
我說“但我也覺得,不會是他害你,他說會幫你找到兇手,救你出去。”
她說“那可能是我別的仇家。”
我問“會是誰”
她說“誰知道,我欠了那么多人的錢,他們都巴不得我去死。”
做人做到這地步,也真夠失敗的,還不如死了算了呢。
我問“他說,有可能是你的男朋友做的。”
她說“會吧。”
我說“既然是戀人,有那么恨嗎。”
她說“當然會,我們之間,呵呵,算了,不說了,之間發生的事情,我不想再提。我們都恨不得把對方給殺了。”
我說“那么嚴重。”
她說“他還殺了一個人,我親眼見,如果是他派人進來殺我,那就是,他怕我把他殺人的事供出去。”
我說“他殺人了”
她說“殺了一個和我們一起開賭的股東。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死了就死了。”
我說“然后呢,你跟我說,你不怕我跟人說去舉報”
她說“我不會承認我和你說過這事。”
我說“那警察會去查你男朋友。”
她說“那正好了,去查就查吧,但如果我不作證,他們查不到。我有證據。我不告訴你我有什么證據。”
我說“那如果真的是他要殺你,你還護著他”
她說“我欠他的太多。”
我說“你哥說他是個人渣,你還說你欠著他”
她說“我哥不懂,別人都不懂。”
我說“那,你男朋友有那么大的能量,能找人進監獄,打通了關系,進來干掉你”
她說“只要有錢,就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我想了想,也是。
她對我說道“抱歉,承諾的分你的遺產,可能做不到了。”
我說“呵呵,算了吧。”
她說道“我很多時候,想一死了之,自殺。”
我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她也在沉默。
我點了一支煙,看看她,說道“你還有什么想和我說的,幫助你的嗎。”
她說“沒有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