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你在異國他鄉,漂泊,流浪,不想家嗎。”
她說“我覺得這里很好,我喜歡這里。”
我說“那你家人呢,不想嗎”
她說“我每年回去一次,一次兩三個月,陪家人,陪著去旅游。”
我說“好吧,那挺好的,那你打算在這邊安家落葉了”
她說“看吧。”
我問“看什么。”
她說“看我老公。”
她笑笑。
我說“如果你老公又是別的另外國家的呢。”
她說“那我和他商量,如果他那邊好,他想在他們國家,就去他們國家。”
我說“那你離家很遠。”
她說“現在交通工具那么發達,如果我回家,我家人來看望我,坐飛機就到了呀。地球是圓的。”
我說“好吧,想的好開。”
我們如果嫁去外省,都說遠了,對薇拉來說,估計嫁去火星都不遠。
薇拉說道“我能不能請求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我說“哦,你今晚來找我,是有事相求吧。”
薇拉說道“是的。”
我問“你說,幫得到的,我盡量吧。”
薇拉說道“那天晚上的那個,萬成酒吧的老板,前天找到了我們辦公室的工作室,讓人去鬧了我們,我們都排練不了,威脅我們,說如果不去他們酒吧演出,就砸了我們的工作室。”
我說道“那么猖狂啊。”
薇拉說道“是啊,所以我想求助于你,請求你的幫忙,可以嗎。”
我說道“你想我幫忙其實你找強子,強總就好了嗎。”
薇拉說道“我更想找你。”
我問“為什么。”
她說“我不知道,我就只想找你,我覺得你能幫得到我,你會用心幫助我。”
我說“好吧。”
她說“我理解你們的風俗習慣。”
說著,她奉上一個信封。
我想,信封里,應該是錢。
我說道“呵呵,這不是風俗習慣。”
她說“這是報酬。”
我說“這是規矩,那好吧,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雖然,我們并不是靠這個為生,但是如果幫你,我愿意幫你。”
她說“謝謝你。那你怎么幫我們。”
我說“萬成酒吧,在哪。”
她說“強總知道。”
我說“好的,那我讓他們去辦就好了。”
她說道“謝謝你。”
我說道“好了不客氣了。”
她說“敬你一杯。”
說著和我干杯了,然后喝完了后,她說道“我還有一場演出,我先走了,十分抱歉。”
我說“理解,再見。”
她走了。
高大的她,走在人群中,好高,好高。
好多人都側目看她,畢竟人高,身材一流。
我叫強子過來了,強子問我什么事。
我拿著信封給他,說“看這里面有多少錢。”
強子打開信封,拿出來,兩萬塊錢。
他晃給我看。
我說道“薇拉給的。說讓我幫忙。”
強子問“幫忙什么”
我說道“前幾天晚上,萬成酒吧那個老板,不是威脅要干掉薇拉她們公司,我們圍了他,他現在找人,去了薇拉的公司,威脅砸了薇拉工作室。薇拉來向我求助了。”
強子說“那我就去砸了他們酒吧。”
我說道“奇怪,她為什么不求助你,求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