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肯定是無法接受的,但,我該怎么說,才讓她覺得好聽呢,我想了想,說道“每個行業都不分什么高低貴賤的,只要不犯法,自己心里受得了就好。因為三百六十行,每行業賺錢的方法都是不同的,你這樣也算自食其力,而且呢,你看,在一些公司里,一些女孩子也不正經,雖然你們接觸到的各色的不同的人,但是,只要你們自己不越過底線,做一些不道德的事,也沒有什么。”
薇拉笑笑,問“我只是問你,你能接受得了你女朋友做這個嗎。你怎么和我說那么多。”
我心想,誰他媽能接受得了自己女朋友做這個啊,我都那么委婉的答復了,她還不知道我到底在表達什么,看來老外就是缺根筋,我這么迂回的答復,她都聽不懂。
我說道“呵呵。不會。”
薇拉說道“我知道不會,像我們這樣子,也很難找到男朋友的。追求的人很多,都是想用錢,讓我們陪睡覺,沒有真心的。可我們做這個行業,在酒吧里,即使是正經的人,人家也不會相信我們正經,很多男人就只把我們當成獵物,玩物追求。”
我自己喝著酒,說道“你和我說這個干嘛。”
薇拉說道“嗯,只是想和你聊聊天,我去忙了,拜拜。”
她站起來,走了。
好吧,和我說話,就問那么辛辣的問題,讓我怎么回答,我只能實話實說,真話總是會傷人的。
一會兒后,薇拉出來演出了,還是那樣,出來走秀,好多客人在尖叫,鼓掌,流著口水看著她。
又有誰愿意要這樣的做女朋友
是,想拿來用,愿意。
但是做老婆,誰愿意。
自己喝了幾杯酒,然后回去睡覺。
終于,陳安妮恢復了挺好了,可以正常的聊天了,獄警和我說后,我馬上買水果去看望了陳安妮。
到了陳安妮的病房中后,提著水果進去,我對她笑笑。
陳安妮并沒有對我報之以微笑,而是面無表情。
剛剛經歷過生死大劫的她,更多的是無奈的樣子。
我說道“還好吧。”
陳安妮說道“好什么好,都快死了。”
我說“其實,我今天來,除了來看你之外,還是想問你,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陳安妮說道“你以為,那個殺我的女囚,真的是神經病嗎。”
我說道“當然不會,但是我們也沒辦法,偵察科的直接把她給帶走了。后來直接帶什么法院的人和醫院的人,鑒定了她有精神病,然后把她給帶走了。我查不了啊,我的級別沒那么高。”
陳安妮說道“那你是不是看得出來,這一切,都是有人安排好的。”
我說“豬都看得出來,不過,這也沒辦法的事。幸運的是,你躲過了這一劫,真是你哥哥找人來害你”
陳安妮氣憤的說“除了她,還能有誰”
我嘆氣,說“唉,何必呢。”
陳安妮說道“我求你,幫我這個忙,奪回了遺產,也能保住我的命,我分你一半。”
我輕輕問道“一半,是多少。”
陳安妮說道“上億。”
我愣了一會兒,上億,那真的是,要大發了。
我什么都可以不用干了這輩子,去買幾塊地,幾十套房子,出租出去,就坐等收租,每天做包租公,悠悠然度過余生了。
我說“上,上億。”
陳安妮說“你放心,我說給你就會給你,我不可能會騙你,我身在監獄,在你的控制范圍之內,如果我拿到了遺產不給你,你可以整死我。你把我保護好,然后幫我奪回遺產。可以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