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嗯。”
強子問我“到底要不要叫那幾個女的來陪陪。”
我問“那幾個外國女的嗎。”
強子點頭。
我說,“那幾個外國女,確實看起來滋味不錯。不過我更喜歡那個帶頭的白發女子。”
強子說“沒辦法了。”
我說“不叫她來陪我喝酒,那我就砸場子給你看,摔瓶子。”
強子笑了起來,我也笑了。
強子說道“你可以去撩她。不過很難搞到手。”
我說“不知道像外國女孩子,會喜歡怎么樣的男人。”
強子說道“不知道,像那幾個,就喜歡有錢的。”
我說“她們不是喜歡那些有錢的男人,她們喜歡的是他們手中的錢。”
強子說“那不就是一樣嗎,錢嘛,誰不喜歡。”
我說“我的意思說,她們會喜歡,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愛上什么樣的男人。”
強子說“不知道,我也沒讓她們愛上過。這你要問問她們。”
我說道“嗯,對。”
強子說“可以幫你問號碼。”
我說“行了,不用了,改天我有空自己問。”
強子說“怎么,想回去了,這幾杯特別給你調制的,都沒喝完。”
我說道“算了,不想喝了,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喝多了難受。”
強子說道“好吧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說“你別浪費這時間了,好好掙錢,送我回去干嘛。我自己沒腳呢,那么近。”
強子說“那我不送了。”
我拍拍他肩膀,就要走,一個小弟過來對強子說道“強哥,出事了。”
強子問“怎么。”
那小弟說“剛才我們打的那幾個,叫來了幾十個人,在門口等著。”
強子說“叫兄弟了嗎。”
小弟說“叫了。”
強子說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我對強子說道“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盤,都會有人來踩啊。”
強子說“總有很多人,坐井觀天,自以為是,沒辦法啊。”
我說“西城幫也是個大幫了,還有多少個幫派能鬧的過,真是活得不耐煩。”
強子說“那也未必,這市管著幾個大的區,還有幾十個鎮區,每個鎮都那么大,牛x的人多的是。想和我們磕碰的人也很多。”
我說“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了。”
強子帶著人出去,他帶的人,是自己的保安,不過,保安也是自己的小弟們,外面剛才那些打手,當然也是他的手下,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帶著去打人,因為他代表著這家酒吧的老板,否則,出事了不好收拾。
最好就是讓那些手下,動手了,但是卻假裝不知道,萬一打出什么事了,上面的查了,也好說話。
強子帶著保安們出去看了一下,然后,直接躲著了不出面,讓那群混混手下出面。
混混手下帶著人過去,直接圍著了那群鬧事者。
鬧事的是剛才喝醉的那幫家伙叫來的,開來了兩輛貨車,看起來都是一群人。
混混手下們圍著上去,近百人圍了三四十人,那三四十人直接就慫了,不敢動了。
然后就被恐嚇走了。
想打架,也不看自己斤兩。
那群人走了后,我也和強子道別,離開了酒吧。
喝了幾杯調制的雞尾酒而已,為什么感覺已經喝醉了。
走在街上,看到對面一個長發的女孩,頭發極長,到腰部這里,身材,韓國女孩。
一身白。
那個校花
柳智慧的身影一下子從我鬧鐘冒出來,她在馬路對面,側面對我,走往前,我愣住。
是柳智慧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