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沒有那么重,讓我注意一下,吃一些藥就可以了。
醫生說家里做菜吃鹽,記得不要隨便亂買鹽,而一些什么剩飯剩菜的最好隔夜了都不要吃。
出了醫院后,我冥思苦想,到底會是誰,給我下毒的
想破了腦袋,都想不出來。
我去小吃街吃東西,我喝純凈水,我就不喝家里的水了。
我喝啤酒。
我吃超市里賣的面包,牛奶,罐裝的東西。
在監獄里,我也不去食堂,只喝買的純凈水,然后去醫院檢查,好了許多,果然沒再中毒。
但是我還是想不出來到底誰能給我下毒,在我喝的水里還是哪里下毒的。
我找來了高麗,高麗看起來健康精神,高麗說那兩個女囚找人給我下毒,也是要給高麗下毒,那兩個女囚恨透了高麗和我。
但是高麗看起來并不是中毒的樣子。
我對高麗說道“我中毒了。慢性毒藥。這兩天去看了醫生,醫生說我確實中毒了。”
高麗驚訝了一下,然后說“怎么中毒的”
我說“亞硝酸鹽,有人在我吃的東西里經常下。”
高麗說“是誰下毒的那兩個”
我說道“你不是說那兩個恨透我,要找人給我下毒,毒死我嗎。”
高麗說道“是,她們的確是在找人要毒死你。”
我說“會不會就是她們。”
高麗說道“她們也靠近不了你呀。”
我說道“她們不是找人嗎。”
高麗說道“她們能找到的人,靠近你的,能給你下毒的,也是獄警了。”
我想了想,說“那應該不會有。獄警跟我關系好的,都很好。”
高麗說“誰知道會不會有居心叵測的。”
我心想,以前我那么相信梅子,還不是讓梅子擺了一道。
可是我身邊的這些人,也都給我下不了毒啊。
我說道“不會的,她們即使能靠近我,但是我吃東西,也不是她們給我的。那你查她們,又查出來了什么。”
高麗說道“沒查出來。”
我說道“媽的,直接抓來,打了問問出實話為止。”
高麗說道“那兩個皮也厚。”
我說道“皮厚也架不住折騰你和她們在一起一個監室,也危險,我把她們弄到另外一個監室,讓她們自己折騰去。看她們還煽動打架,鬧事,逃跑”
高麗說道“如果能把她們調走,那是最好的了。那兩個的確不是好東西。”
讓高麗回去后,我直接讓沈月她們把那兩個危險的女囚帶到了審訊室。
其實不算審訊室,但這間辦公室,用來見女囚,問女囚多了,里面有著各種對付女囚的道具,就真的成了審訊室。
那兩個女囚見到我后,一臉的不屑,看到我,她們不爽。
我說道“嗨,你們好。”
她們都懶得看我。
我說道“架起來”
沈月她們直接把她們兩個鎖在了那兩個大十字架上。
她們兩個開口了“干嘛這么對我們,我們做錯了什么你們想干嘛”
我說道“你們做錯了什么你們不知道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