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凌問道“她現在怎么樣了。”
我說道“發瘋了,發瘋了后,用頭撞著凳子,說要死給我看,死給我們看。哦,是死給你們看。她這是要自殺啊。”
小凌說“我們隊長就是說,她每天叫嚷著自殺。”
我說“太可怕了,那到底為什么自殺啊。”
小凌說“我不知道呢。”
我說道“好吧,那她喊著拿來拿來,拿什么呢。”
小凌搖著頭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說“你這次過來沒有拿她資料啊”
小凌說“沒。她不是我所管轄的監室的范圍,聽說是殺人進來的,用菜刀砍死了人,砍下了那個人的手。還是她男朋友。”
我愕然。
我說“媽的又是一個殺人狂魔。那,她為什么要殺她男朋友”
小凌說“我不清楚呢。”
我說“那么大的罪,背負著那么大的罪,殺人啊,你都不清楚啊。”
小凌說“我們監區那么多殺人砍人的,我怎么個個都清楚呢。”
也對,她們d監區,隨便點出來幾個,有哪個不是殺人傷人砍人的。
我說“那不是你管轄的監室的女囚,非要讓你送女囚來呢。”
小凌說“唉,我們隊長說了算,她讓我來,我總不能說我不想來吧。”
我說“好吧。那看來,我有什么想知道的,只能問那女囚了。”
小凌說“她自殺了”
我說道“她用頭瘋狂的撞擊那凳子,我真怕她直接給撞死了。”
小凌說“該不是會死了吧,那我們要麻煩了”
我說“應該還不會。”
小凌說“進去看看。”
{}無彈窗大叔打了電話后,他堂侄女說好的,叫我過去。
大叔說,就是他堂侄女,把他介紹進來這醫院的,還是走后門進來的,不然以他的歲數和各方面的條件,都不合格的。
人生果然處處是關系啊。
我說讓他在這里等我一下,我剛才不小心忘了鑰匙放上面沒拿來。
大叔說好。
我跑回去,在文浩之前的那病房,開門進去,沒人住這病房。
我爬到床底下,然后拿了那竊聽器,放進口袋。
下來后,跟大叔說找到了鑰匙,大叔馬上帶著我過去那邊。
然后,我塞給了大叔錢。
他呵呵的拿了。
他帶著我去見了他的堂侄女,值班的醫生,其實就是護士長這類的,主要負責換點滴啊,扎針啊,換藥啊,測量體溫什么的。
她戴著口罩,呆著白帽,白大褂。
我也看不清她的臉,只看到她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,看起來挺年輕的。
我對她點頭說你好,她也說你好。
然后大叔告訴了她情況,就是說那個多少號病房是我的好朋友,因為某原因,兩人鬧翻了,然后現在我要去看望朋友,麻煩她一下了。
說清楚了后,女醫生拿了男醫生穿的白大褂,帽子,口罩給我。
然后讓我穿上。
這個就容易,一穿上了后,我看了鏡子,除了兩只眼睛露出來,誰都看不清我了。
然后我讓她帶著我去那病房。
女醫生帶著我去了那病房,病房門口坐著的,果然是那兩個保鏢,文浩竟然沒有換醫院,膽子挺大啊。
女醫生對兩個保鏢說“該吃藥了。”
她手里拿著文浩的藥。
然后進去了房間里,看到的,果然是文浩,斷腿,斷手,誰能懂他的痛。
一只手掌手指是繃帶,一只腿上也是繃帶。
如果把另外的手和腳也弄斷了,那就包扎得像木乃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