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排水系統要挖,就要搞很大的地下排水管,那就完全可以容得了人來去自如的逃出去的那排水管,那女囚如果挖地道,挖通到排水管,更加容易逃跑。
雖然說這可能性很小,但不是沒有可能。
好吧,既然搞不了排水系統,那下雨只能被淹了,農田外面的那些黃色的水,還有監獄里泥土混一塊,搞的監獄操場上什么的全是泥水,褪去后,留在操場的,全是紅色泥巴。
監獄長為此也召開了會議,想讓大家動腦筋解決這問題,而且也申請了上級領導,不過,沒辦法,解決不了,以前剛開始建設的時候,又沒把排水系統搞好點,現在才來開挖,呵呵,開什么玩笑。
下班后,我在后街,去看著阿強管著的飯店和ktv,生意都很好。
這條街很多家飯店,ktv,大排檔,吃喝娛樂一條街啊,生意火爆。
包括對面的那黑明珠經營的飯店。
我想著,準備找阿強讓他幫我抓了偵察科科長或者獄政科科長來問話。
問出監獄d監區逃獄事件的各種細節。
不過,阿強也太忙了,沒辦法了,只能等待了。
不過,聽竊聽器,裝著文浩病床床底的那竊聽器,聽到了一些關于文浩的事情。
這家伙被摩托車撞了,他馬上找了林斌,說是張帆干的,要讓林斌找人來干掉張帆。
結果林斌說,文浩你是不是找人干了我的人。
文浩當然說我沒有。
結果林斌的手下金項鏈直接拿了手機就和文浩開罵。
金項鏈和他的老大林斌說了文浩找人要干掉金項鏈,因為文浩以為金項鏈和我串通了,上次演的那出戲成功了。
而金項鏈氣急敗壞,直接找人要撞死文浩,好在文浩福大命大,逃過了這一劫,不然都已經被撞死了。
文浩一聽也怒了,老子什么時候找人干掉你的人了,而金項鏈一口咬定是文浩找人干的,文浩一聽就來氣了,我讓你林斌幫我收拾張帆,結果派了幾個窩囊廢來,事情沒辦成,反而害得他被割了手指,他原本已經夠氣了,這次金項鏈還誣賴他找人干掉金項鏈,還找人開車撞死他。
雙方談不攏,互相責怪了對方后,然后吵翻了,接著掛了電話。
金項鏈還威脅來醫院做掉文浩,結果文浩直接就辦理出院了,不知道去哪個醫院去治療了。
好吧,很成功的挑撥起來,讓他們狗咬狗了。
不知道以后文浩和林斌還會不會和好,走到同一戰線,不過目前看來,解開這疙瘩,還很難。
真是郁悶那天為什么摩托車沒撞死文浩。
老天爺一直在下雨,下了快一個星期,沒有說要停的意思。
我在監獄里呆了兩天,因為一直下雨,不想出去。
待這天雨稍微停歇了的傍晚,下班后我出去了。
去街上逛逛街,買了一些東西,吃了一些好吃的。
然后想著幾天沒去看林小玲了,于是便去了那醫院,順便看看文浩是不是真的已經轉院了。
因為竊聽器已經什么都沒聽到了聲音,如果不轉院,如果不回家,那肯定是轉了病房。
我那時和阿強說著,讓阿強找人來醫院門口等著文浩出院了,蒙面揍文浩一頓,找個身形樣子像金項鏈的人,蒙著臉,讓文浩誤以為就是金項鏈打的,誰知道阿強那天太忙,沒來,不過也好,金項鏈直接找了人撞了他,但沒撞死,真是遺憾。
如果在醫院還能見到文浩,我就讓阿強繼續實施那計劃好了,繼續加深文浩和金項鏈,林斌他們的矛盾,看他們狗咬狗,看誰先咬死誰。
怪不得文浩那廝,竟然在醫院的自己病房門口安排了兩個保鏢看著,就是怕有人繼續搞死他呢。
我懷疑,文浩還是在這醫院里面,因為這醫院醫療條件很好,去別的醫院治療效果沒那么好,再者,他剛做了鋼板的手術,還需要住院一段時間的。
我沒有先去林小玲的病房,而是逐層逐層的看過去,找過去。
這醫院怎么跟我們平時的醫院不同的,都不分什么科住院部的嗎。
我心想,估計我這么找,是找不到的,醫院太大了,一個病人住了別的地方,我怎么能知道呢。
如果去問醫生,或者護士,她們會不會知道呢。
她們當然會知道,但是,文浩如果還在這里住院,擔心人家查到他還在這里,他怎么會那么傻讓醫生和護士知道。
好吧,我想,我估計是找不到文浩了,即便是他還在這里住院。
算了,我去了林小玲所在的病房,林小玲應該還沒出院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