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應該是鬧肚子了吧,跑廁所那么勤快
她說道“你是男是女”
我說“男的怎么”
她說“你來這里做什么”
我拿著手中的紙巾給她看“找廁所”
她說“找廁所監獄里為什么有男的”
我說“我是監獄里唯一的一個心理咨詢師,男的。我是b監區的指導員張帆”
她看看我,說道“是你啊。”
我說“是,請問有什么意見嗎”
她馬上搭上笑臉說道“衛生間在這邊。”
我說“我現在又不想上了。”
她嘿嘿對我點頭。
我直接走下了樓,終于松了口氣。
唉白費一番折騰了。
操場上,校場上,她們還真的打掃得干干凈凈,用了不知道多少水。
出動了那么多人,終于搞干凈了。
天空已然陰霾,天陰沉沉的低著,不知道什么時候暴雨會落下。
如果又下大暴雨,像昨晚一樣,估計明天又要去洗地了。
真是會折騰人,如果如此,還不如把監獄的排水系統搞的好點。
不過,我也挺理解的,不是她們不想搞排水系統,她們太想搞了,可是在監獄里施工,不同于別處,最怕就是在動工的時候一些囚犯逃跑,特別是d監區的那些女囚,反正都要無期徒刑了關幾十年一輩子了,逃了可能還享受一點好生活,在這里關幾十年是生不如死,有點可以逃的機會她們不會放過的。
而如果排水系統要挖,就要搞很大的地下排水管,那就完全可以容得了人來去自如的逃出去的那排水管,那女囚如果挖地道,挖通到排水管,更加容易逃跑。
雖然說這可能性很小,但不是沒有可能。
好吧,既然搞不了排水系統,那下雨只能被淹了,農田外面的那些黃色的水,還有監獄里泥土混一塊,搞的監獄操場上什么的全是泥水,褪去后,留在操場的,全是紅色泥巴。
監獄長為此也召開了會議,想讓大家動腦筋解決這問題,而且也申請了上級領導,不過,沒辦法,解決不了,以前剛開始建設的時候,又沒把排水系統搞好點,現在才來開挖,呵呵,開什么玩笑。
下班后,我在后街,去看著阿強管著的飯店和ktv,生意都很好。
這條街很多家飯店,ktv,大排檔,吃喝娛樂一條街啊,生意火爆。
包括對面的那黑明珠經營的飯店。
我想著,準備找阿強讓他幫我抓了偵察科科長或者獄政科科長來問話。
問出監獄d監區逃獄事件的各種細節。
不過,阿強也太忙了,沒辦法了,只能等待了。
不過,聽竊聽器,裝著文浩病床床底的那竊聽器,聽到了一些關于文浩的事情。
這家伙被摩托車撞了,他馬上找了林斌,說是張帆干的,要讓林斌找人來干掉張帆。
結果林斌說,文浩你是不是找人干了我的人。
文浩當然說我沒有。
結果林斌的手下金項鏈直接拿了手機就和文浩開罵。
金項鏈和他的老大林斌說了文浩找人要干掉金項鏈,因為文浩以為金項鏈和我串通了,上次演的那出戲成功了。
而金項鏈氣急敗壞,直接找人要撞死文浩,好在文浩福大命大,逃過了這一劫,不然都已經被撞死了。
文浩一聽也怒了,老子什么時候找人干掉你的人了,而金項鏈一口咬定是文浩找人干的,文浩一聽就來氣了,我讓你林斌幫我收拾張帆,結果派了幾個窩囊廢來,事情沒辦成,反而害得他被割了手指,他原本已經夠氣了,這次金項鏈還誣賴他找人干掉金項鏈,還找人開車撞死他。
雙方談不攏,互相責怪了對方后,然后吵翻了,接著掛了電話。
金項鏈還威脅來醫院做掉文浩,結果文浩直接就辦理出院了,不知道去哪個醫院去治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