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穿酒店保潔員那樣的看起來貌似高檔的西裝,戴著帽子,戴著大口罩。
他愣著看我。
我心生一計。
我走過去,噓的豎起手指,然后拉著那男保潔員到旁邊來,應該是一個四十多這樣的大叔,他開口了“什么事。”
我說道“叔叔,我有個事想請求你。”
大叔問道“你躲在這里干什么,求我什么。”
我說道“叔叔,這里面啊,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,我們都是冷兵器愛好者,就是喜歡收藏漂亮的砍刀啊,古代用的武器啊那些,但是我那天不小心,和他玩刀的時候,害他受傷了,不小心被切斷了幾根手指,他現在很生我氣,我想來看他,他又不愿見我,唉,從小到大的朋友,可能都沒得做了。我只想進去,好好看看他,我心里難過,覺得對不起他,我明天就要移民出國了,以后都不會回來了,我心里慚愧,當著他面道歉他又不給我機會。我想進去了,偷偷給他留下一筆錢和一封信就離開,表達我對他的歉意。”
大叔道“既然不是故意的,那你來道歉,他應該接受你道歉啊。那要我幫你拿進去嗎。”
我說“我想自己進去。”
大叔說“那也好。”
我說“可是我一進去,他就認出我了,一定把我趕出來。我想,借你這身衣服穿一穿,進去一會兒,然后就回來還給你。”
大叔猶豫的表情,看起來他并不想幫我。
沒事,錢可以解決這事。
我掏出幾張毛爺爺,塞進了他手中“叔叔,拜托了。”
他點了頭。
我說道“那你這套衣服給我穿吧。”
然后,他說道“我宿舍還有一套。”
我說“就穿你這套,你去宿舍拿來,那都什么時候了。”
他說“那好吧。”
他進了空著的病房,然后脫下了他的這套制服給了我,帽子給我,他口袋里就有口罩,也給我。
我穿上,戴上帽子和口罩,遮了嚴嚴實實,帽檐壓低,我不相信文浩能看出是我來。
我說謝謝,然后趕緊的拿著垃圾場拖把掃把,過去了金項鏈進去的那個病房。
進了病房。
看到的是,金項鏈坐著,邊看電視邊和病床上的文浩聊天。
我走進去了后,因為我身穿這身衣服的緣故,他們看都不看我,在聊著。
文浩的手指都被包扎著。
我走進去了后,假裝開始掃地,很認真的掃地。
聽著他們聊天。
文浩并不是在和金項鏈聊天,而是在打電話,金項鏈自己看著電視。
文浩聊著電話“你這幾天怎么都不來了”
這是在問賀蘭婷來不來嗎
然后,文浩又說道“很忙嗎。”
然后那邊應該是掛了電話,文浩把手機拿下來,罵了一句草。
估計是賀蘭婷沒來看他,他不爽了。
活該呢。
我最擔心的就是怕看到賀蘭婷和他好好的在這里,然后賀蘭婷好好的照顧他,給他喂飯吃什么的。
文浩對金項鏈說道“讓你去跟那小子,你跟了嗎。”
金項鏈說道“沒跟到。”
文浩說“這仇我不能不報”
金項鏈說道“浩哥,救他的那個人,身手不簡單。”
說的是我和黑明珠。
文浩說“不簡單就怎么樣,你就怕了嗎。”
金項鏈說道“他太厲害了,看他出腳出手,我們都沒看清楚太快了。他可能請了超級保鏢來保護他。”
文浩說“你害怕了你拿了我那么多錢,你們公司也拿了我錢,讓你來幫我,你就這么幫我”
金項鏈說“可是我們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對手。”
文浩說“,你們公司沒人才了”
金項鏈說“沒有這么能打的。”
文浩說“我不管你怎么弄,給我把他抓了,要他說砍我手的人是誰實在不行,用槍啊,殺了他們給你們錢就是。道上拿一只手五萬,要一條命三十萬,我給你多三倍你跟你們公司說一下,叫他們弄更厲害的人才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