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媚嘆氣說“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人活著是為了追求什么。”
我說“什么都追求,追求內心的滿足,你殺了林斌,滿足了內心,這就是你的追求。有的人追求榮華富貴,那便是他們的追求。”
薛明媚問我“你追求什么。”
我說“我之前進去監獄上班,只想著好好上班,然后領工資,在這里月供一套房子,接爸媽過來,然后買個代步車,娶個賢惠的老婆,一家人其樂融融。可是現在,怎么過得那么亂七八糟的。”
薛明媚說“人在江湖。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。可惜永遠不能了。”
我說“會的,你可以的。”
薛明媚說“等我報仇了再說吧。”
在監獄上著班。
天氣太熱了。
我站在過道那里吹風的時候,看到校場上有個女獄警冒著大太陽小跑過去d監區那邊,頭上纏著繃帶,這家伙就是被我用石頭砸破狗頭的那女獄警。
這家伙是監獄長的眼線,是監獄長的人。
看來,越獄的事件,讓監獄長和d監區的韋娜往來很頻繁,靠得很近啊。
郁悶的是,我們還在查關于越獄的那事,卻什么都查不出來。
下班后,我回到了公寓里。
接到了安百井的電話,說林小玲受傷了,在住院,他和慧彬過去看望林小玲,叫我一起過去。
我問怎么了。
安百井說道“林小玲開新店,新店要開業,她親自去和員工掛氣球,貼彩條,從鋁梯上不小心摔了下來。”
我急忙問“那怎么樣了”
安百井說“摔下來就暈了,輕微震蕩,暈過去,不過也沒什么,就是手臂被地上的雜物扎進去了,扎穿了,還好沒有扎進骨頭里。”
我說“那么嚴重。”
安百井說“血流了很多。”
我說“那現在怎么樣了。”
安百井說“治療了,包扎了,在醫院呢,剛醒來。慧彬一直在問,現在把她小表妹送回去了,才和慧彬一起過去醫院看望林小玲。”
我說“好吧,你們在哪。”
安百井他們離這里并不遠,我自己打車過去和他們匯合了,然后去買了一些東西,去看望林小玲。
去了一家叫港人醫院的醫院。
聽說是一個香港人投資搞的私人醫院,這雖然也是私人醫院,可是和那些什么治療性病皮膚病什么的破私人醫院是不一樣的,這個醫院就和另外的那些天價醫院一樣,價格雖然昂貴,但治療條件比公立醫院還要好,治療儀器,醫生什么的,都是最先進的,不過這醫院肯定報不了很多什么醫保這些,但是有錢人可不會在乎,治得好就行,管你要多少錢。
醫院很大,這當然我們不會太耳熟能詳,因為像我們這種普通人,住不起這醫院。
醫院很安靜,人不多。
不過看環境就知道,不是別的醫院一個級別的。
寬敞,綠樹,紅花,路燈,樓棟,夢幻,干凈。
慧彬看了看微信上林小玲給她發的那地址,就直接問路上的醫生,然后找過去了。
在住院部的什么科的三樓,找到了林小玲的病房。
陽臺過道很寬,如同酒店,房間更像酒店房,豪華,液晶電視什么的,應有盡有。
不過,我在病房門口看到了眼鏡,而且望進去里面,有個年輕的男子正坐在病床床頭,和躺在病床上的林小玲說著話。
安百井和慧彬先進去了,我也進去了。
我們和林小玲打招呼,林小玲也和我們打招呼。
慧彬坐下去,和林小玲聊天關心了起來。
林小玲看了看我,抿抿嘴,然后和慧彬先說話。
但是,林小玲旁邊那男的,坐在她床頭邊的年輕男子,帥氣的年輕男子,微笑看著我們,然后一臉關心甜蜜溫暖看著林小玲,讓我覺得,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