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毀了就毀了,我就是給他看了。”
眼鏡低著頭,哭喪著臉。
我說道“你等著把。”
眼鏡說道“那我也沒有辦法了,只能沒有工作了。”
我說道“喲,看你個娘娘腔,三八一樣的,還挺有骨氣和忠誠的。”
眼鏡看著我,不知道我幾個意思。
我說道“好了逗你玩的,我怎么想要錢,我也不會可能用這么個爛招數來弄錢,因為我也有骨氣,我還是個人。你挺不錯的,小伙子,我很看好你喲。”
他口袋的手機響了,他拿起來,一看,急忙說道“林總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然后他接了,笑著說“就來就來,商量點事。好的。”
然后掛了,他推著我過去。
我推開他的手“別碰我,靠。”
然后我和他走向那邊,我問道“昨晚什么時候開始跟蹤了我們的。你和你們那破林大小姐。”
眼鏡說道“你從監獄出來的時候。”
我說道“你大爺的,你們竟然跑去監獄門口去守著我。不過,我坐在車上,你們怎么知道,看見了啊”
眼鏡說“你坐的寶馬車車玻璃沒有貼茶色的玻璃,是透明色,看到了你坐副駕駛座,就跟了過去了。”
果然是這樣,因為宋圓圓的寶馬車新買的,確實沒有貼茶色玻璃,一眼就能看到里面仂
我說道“然后呢,跟著我們了,去了燒烤攤是吧。”
眼鏡說道“對,一直跟著。”
這次,我竟然因為和宋圓圓聊得太開心,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在后面跟蹤了。
唉,真是疏忽不得啊,也怪女水,自己太得意忘形,太專注于宋圓圓全身的圓了,才這么粗心大意。
我說“跟到了那里呢。”
眼鏡說“就坐在了你們的后面。是大小姐坐在那里點了東西。”
我擔心林小玲聽到一些不該聽的東西,如果聽到的是我和宋圓圓打情罵俏,那沒什么,如果是聽到越獄的事,那對她可沒好處。
暈啊,竟然連隔墻有耳這事,都疏忽了。
我問道“她什么時候進去坐著聽我們說話的。”
眼鏡說道“你們兩個坐了好久之后,聊得越來越開心,玩鬧動手的時候。”
好吧,我確定,那時候我和宋圓圓已經聊完了正事,那時候的確只是在打情罵俏了。
我松了口氣。
本還想問林小玲昨晚回去后到底怎么樣了,但已經快走到車旁。
我問道“你林總到底找我干什么鬼。”
眼鏡說道“張先生,你還是自己問他吧。”
看著眼鏡這副又笑出來的鳥樣,我真想戳他眼鏡“真想一拳打爆你眼鏡,那笑容看著讓我討厭。”
到了車邊,然后他給我開了車門,是后面的座位。
我上去了。
眼鏡關了車門,他站在了外面。
恭恭敬敬的站在車外。
開車的竟然是林小玲父親本人。
我進去坐下后,打招呼道“林總您好。”
我不在說林叔叔了。
我估計是因為我和林小玲的吵架后,驚動了他老人家。
算了吧,他也不是什么老人家,也才中年而已。
林總說道“小張,我找你,談點事啊。”
他語氣挺沉重。
不會是林小玲昨晚被我氣得受了刺激后,跳江沉河自盡或者怎么個自殺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