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該怎么才能讓上面下來查呢。
我問道“那么,這兩名女囚的資料,叫什么名字,你知道嗎。”
宋圓圓說“不知道,除了獄政科科長,偵察科科長,d監區的,我們不會知道的。”
我說“你去查也查不出來了是嗎。”
宋圓圓說“我哪有這么傻。如果我再去問要兩個女囚的資料,會有人關注我,為什么這么關注這個事,那我不是被她們整了,你說的。”
我說道“挺好的,你很聰明。不然的話,可就不好了。”
我真的想讓宋圓圓幫我查清楚這個事,只要是搞出那兩名女囚的資料,就好辦很多,如果我匿名報警,或者我有那人脈,媒體上弄出去,知道了兩名女囚資料,呵呵,監獄長們,我看你們怎么掩蓋住這事實,到時候,如果搞得好,什么監獄長啊,d監區監區長韋娜,什么破總監區長,獄政科科長,全部玩完
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結果啊。
可是,夢想終歸是豐滿的,現實還是非常骨感的,我該如何查出兩名越獄女囚的資料。
這就非常的高難度了。
如果我讓宋圓圓再查下去,真的害死了宋圓圓。
宋圓圓一個勁查問下去,她們的偵察科科長勢必會懷疑宋圓圓,你宋圓圓問這個干嘛。
然后,宋圓圓的下場,別說會像梅子一樣被開除了。
梅子如果被開除了,還算是幸運的,梅子因為什么都沒查出來,還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梅子只會被開除,還好我還把她給拉了回來,因為監獄長收受了這錢。
可如果宋圓圓知道了太多,讓她們知道了,宋圓圓自身都有危險,我可不想她這樣子。
可是我實在真的想讓宋圓圓查下去。
我問道“你和你們科長關系怎么樣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你想讓我去和科長套近乎問出事實真相”
我說道“最好是假裝不經意的問出來,例如,可以灌醉她什么的。”
宋圓圓說“我們關系還挺好啊,可是她不會說出來的呢。”
我說道“試試吧,你請她吃飯她會出來嗎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應該會出來吧。”
我說道“我想個借口,理由,然后也來一起吃飯,就說我請的也可以,然后灌醉她,她會不會說出來呢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她應該不喝酒吧。”
我說道“媽的,找人用刀架她脖子上,到時候我看她說不說”
宋圓圓說道“你可不要亂來,會出事的。”
我說道“放心,我們演戲會演的很好的,不會出事的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如果我們叫她出來,和她一起喝酒,然后她被人劫持了,問這個事,那她一猜就知道是我們做的呢。”
我說道“不如這樣子,直接叫人跟蹤她,然后劫持她,然后用刀架在她脖子上,我看她還說不說了”
這個念頭一出來,我都覺得非常的好。
我就不信這獄政科科長也好,偵察科科長也好,還有總監區長,還有韋娜d監區監區長,一個一個的刀架在脖子上,她們還不會說出來我看她們的膽子到底有多大
我何必那么費時費勁,找她們喝酒,喝個屁酒啊,還需要很多錢啊。
多直接,讓陳遜抓了她們就是
可是,有一點啊,陳遜他們現在出不來啊。
好吧,還是只能去求黑明珠。
宋圓圓問我道“你一直查這個做什么呢,能告訴我嗎。跑了的有你的朋友”
我說道“有個屁朋友,我不是和你說了嗎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那你查了你也沒能怎么樣啊,只能滿足你好奇心。”
我說“我想把韋娜整死,可是,現在連監獄長都和她建立了攻守同盟,唉,很難破啊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她們都互相保護著了,就算你報警,有些人她們都買通了,也不好好辦案,找了替身,警察都說查不到,你有什么辦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