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梅子去偵察科,幫忙找宋圓圓過來我這里一趟。
梅子過去了。
沈月也去打錢了。
沈月先回來了,跟我說,已經打了五萬到那卡上。
我說好。
沈月說,那卡的名字,不是監獄長的名字,是行政那邊一個獄警的名字。
呵呵,看來,我真是低估了監獄長,以她那智商,怎么可能用自己名字的卡接受賄賂。
梅子也回來了。
跟我說宋圓圓不愿意過來,說她在忙,讓我下班后在我們監區門口等她。
好吧,忙吧。
下午,還沒下班,下班之前,就接到了新的通知。
關于對梅子開除的通知,改為了警告的處分。
還好,監獄長還不是說是油鹽不進的老家伙。
不過,在利益面前,又有多少人可以抵擋得住呢。
五萬,如果開除了梅子,沒有五萬,如果不開除,有五萬。
我想,如果是我,我也會留著,不過,下次可不能再去查什么了,萬一被發現,真會搞出去。
這讓我想起來了一個古代記載的小故事,一個衙門的小干部要升官縣令,當打聽到選的人不是他時,在次日公布新縣令之前那晚,拿著一袋金條去找了管著升官的領導,第二天,公布新縣令,成了這個拿著金條找領導的人。
本杰明富蘭克林說,如果你想要說服別人,要訴諸利益,而不是訴諸理性。
道理說的真的是對極了。
下班后,我站在監區門口,等宋圓圓。
宋圓圓果然來了。
我看看她,說道“喲,今天還化了個小妝啊,要勾搭誰啊。”
宋圓圓斜眼看我“勾搭你哦。”
她帶著我一起去停車場。
這家伙有車呢。
一臺漂亮的寶馬淡藍色小轎車。
上車后,一起出去了外面。
我說道“新買的車啊,不錯啊,還有那什么味道呢。”
宋圓圓說“之前想著不買,后來住院回來就買了。不早點享受,死了都沒得享受。”
我說“好吧,既然你這么說,那你趕緊趁早也享受享受我,不然死了沒得享受。來,先親個。”
宋圓圓說“不要臉。”
我說“那就親嘴吧。”
我探頭過去,宋圓圓一下子推開我的頭“去哪里吃飯。”
我說“原來你今天說叫我等你,是想請我吃飯啊。”
宋圓圓說“明明是你說請我吃飯的你都沒好好請我吃過飯。”
我說“靠,上次請你吃的不算。”
宋圓圓問“什么時候。”
我說“那時候我們一起去那個什么地方了一起吃,還碰到了我朋友,安百井,記得嗎。”
宋圓圓說“是什么時候,具體一點。”
我說“應該是去年吧,反正挺久了。”
宋圓圓說“哦你也知道是去年,你也知道很久了呀。”
我說“好吧,請你吃飯可以了吧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不舍得花錢呢,小氣鬼。”
我說道“你都開寶馬了你說我小氣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