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姐說“你說。”
我說“如果你聽完了,覺得我們是錯的,我也沒辦法,如果你覺得是對的,不希望你能支持,但你別放心上,我就很高興了。”
彩姐看著我。
我說道“當時,提出這建議的,是我和陳遜兩人一起的。我們覺得你并不是太把心放在陳遜他們未來的發展上,你喜歡了玩樂不管不顧,任他們自生自滅。對于陳遜他們來說,也真的很難,你說不去跟人家吧,他們也沒錢去發展什么,而跟了人家,勢必像是成了背叛你。還有,你根本不是四聯幫的對手,我說這話或許難聽,你聽起來不舒服,可事實便是如此,你玩不過四聯幫的,兩個ktv,一個飯店,這就是教訓,更別說以前的和霸王龍打輸了的沙鎮那邊,霸王龍都玩不過林斌。只有跟了黑明珠,才感覺到有出路。還有就是,陳遜他們即便是跟了黑明珠,但是,你該得到的利益,分你的,都不會少,陳遜希望你既然想玩,就去玩吧,每個月分錢拿錢就行了,這還不算是仁至義盡如果說是背叛,天底下有這樣子的背叛嗎。他們實在也無路可走。好吧,就說這么多了,你理解就理解,不理解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彩姐沒說話了,聽完我說了這些后,她像是開了竅。
她說“你回去吧。”
我問“如果你還有什么要問的,歡迎給我打電話。”
她沒說什么了。
或許是真的開了竅,或許不會,不知道。
我下了車,哎喲,好累,還讓我自己回去,打了車回去,司機以為我掉水里了。
回去后,又看到林小玲打來的電話,接了后,她委屈的說為什么不找她,我說明天找,今天累,然后直接洗澡睡了。
第二天上班,我簡直是,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雙腿。
走路就疼。
去食堂吃飯,我拖著沉重的雙腿,進去。
已經過了飯店,食堂的阿姨在收拾。
我打了飯菜,坐在角落,吃。
一個女的坐在了我面前。
也是廢話,這里除了我一個男的,就只有女的了。
我抬起頭,愣住了。
宋圓圓。
那個偵察科的胸圓,屁股圓的宋圓圓。
我已經都快有大半年沒見她了吧。
我都已經把她忘得快一干二凈了都。
我說道“是你。”
宋圓圓哼了一聲,說道“還認識我嗎。”
我說“認識啊,怎么呢。”
宋圓圓說“剛才見你進食堂,打著照面竟然不和我打招呼。”
我說“剛才我沒看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借口,你沒看才怪你肯定不認識我了,我叫什么名字。”
我說“宋圓圓,胸也圓,屁股也圓,哈哈。”
她說道“你才屁股圓。”
我呵呵問道“吃飯了嗎,要不要我喂你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吃過了”
我突然想到,她是偵察科的,可能,或許,她就知道越獄的事兒。
我問“圓圓,你知道我們監獄有人越獄的事嗎。”
她說“知道啊。”
我大喜“你知道啊”
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,她甩開“你弄痛我了。”
我松開,問“你都知道什么。”
宋圓圓說“你多久沒見我了。我們多久沒見面了。”
我說“大半年吧,怎么了。”
宋圓圓說“你都不關心我都不找我”
我說“那我忙嘛。”
宋圓圓說“借口看來我不找你,你都不打算找我了,跟你這種薄情寡義的人,做不了朋友。”
我說“唉,你也別那么說,好吧好吧,是我的錯,我沒找你是我的錯。我今晚請你吃飯,我們好好聊,你看怎么樣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今晚呀,沒空呢。”
我說“你忙什么啊沒空。晚上下班都沒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