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好吧,我不是你朋友,你也不是我朋友。”
宋圓圓說“都沒找過我,大半年,還說是我朋友。”
我說道“那不是忙嘛。”
宋圓圓說“又來。”
我說“好吧,我錯了,我不是人,我改。”
宋圓圓撲哧笑出來。
然后她說道“你也不關心關心我去了哪里了。”
我說道“去哪里了。這么說這半年你都不在監獄。”
宋圓圓說“唉。”
她這沒理由的嘆氣,讓我倒是郁悶了一下,然后問“干嘛嘆氣啊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一直在治療,剛恢復。”
我驚訝的問“治療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呢。以為你還在監獄上班,偵察科那里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你知道什么啊你,你都不找過我,你還知道什么。”
我說“呵呵,好吧。那,你發生了什么事,得了什么病。”
宋圓圓說道“那天是什么節日冬至還是霜降了,我去我堂姐家,和她一起吃飯,她租個二樓住,下面是商鋪,下面剛好是一個小飯店。我做菜的時候,一下子看到火從下面燒了起來,是一樓的小飯店廚房著火了,我就被困住了。樓梯口也著了火,我逃也沒地方逃,跑進去了堂姐房間里面,爬上了窗口,還好下面的人看到了,去拿著床墊出來在下面鋪好了,讓我跳。我不敢跳,猶豫著的時候火就燒到了窗口,然后我跳了下去,跳在了床墊上,手臂這里,腳,都被燒傷了。”
我看看她的腳,腳倒是沒什么,但是她撩起衣服袖子,左手的手背,右手的手臂,都是火燒過的恢復的斑點。
我說道“看起來很嚴重呢。”
宋圓圓說“命能撿回來就不錯了,跳下來了后,他們幫我滅了火,送了醫院。就那時候,二樓已經被火給吞噬了,再晚幾分鐘,我就死在里面了。”
我問“不幸中的大幸,那你表姐呢,哦,你堂姐呢。”
她說“那時她剛好跑下去買醬油,幸好她下去買醬油。”
我說道“好吧,也的確是不幸中的大幸,原來你一直都請假治病啊,給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她說道“有什么好看的,不看了。”
說著,宋圓圓把袖子放下來,遮住了手。
{}無彈窗出了明珠酒店,先到旁邊的便利店,差點干掉了一大瓶的純凈水。
我坐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,衣服反正都濕了,我拿著剩下的水,全部倒在了頭上。
這下舒服多了,也呼吸順暢了。
真要人狗命。
不過,回想起剛才我和她的對話,倒是挺有意思的。
我,我不行了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。
她說,就這樣完了,沒用的東西。
好吧,聽起來好像很有深意的感覺。
走回去了。
走到公寓樓下,一輛車子開到我身旁,又有人找我
第一感覺是林小玲。
卻不是林小玲。
是彩姐。
彩姐說道“上車吧,和你聊聊。”
她自己開車過來的,我上車了。
上車了后,彩姐看了看我一身濕,也什么都沒說,只是把車開出去了。
我點了一支煙,疲憊的看著窗外。
其實不想上車談什么的,因為很累,只想回去睡覺,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。
車子開到了一處江邊的碼頭停車場。
坐在車上,都不下車了。
彩姐問道“你們過去黑明珠那邊,為什么連提前都不和我說。”
我說“呵呵,我就知道,你找我談這些事來了。提前說的話,你也不會同意,那又何必說呢。如果我們說,我們這么做,也是為你好,你能聽得進去嗎。”
彩姐說“把我的隊伍帶去給了別人,這是對我好嗎。”
我說“如果你有耐心,聽我說完,如果沒耐心,放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