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“那你去等我。”
我說“好,等等等。”
我給她發了地址,就在黑明珠開的飯店,之前我們開的那個。
出門特地換了衣服,然后搞了搞發型,賀蘭婷的表妹,真的也挺漂亮的。
驚艷,絕對的驚艷。
我出門后,在飯店門口等她。
不多時,她果然打的來了。
一條藍牛仔褲,一雙拖鞋,一件白色t恤,大墨鏡,大長卷發,背包。
這樣子的她,畫風和賀蘭婷剛好都是相反的,盡管長得挺像,但是她這么穿,真的特別顯年輕。賀蘭婷要是這么穿,也會很年輕吧,不過那女人,怎么可能會這么穿。
賀蘭婷表妹本身就年輕,似乎她們外國人旅游的,都是這么穿的吧。
我說道“你好,歡迎你的到來。”
賀蘭婷也伸手“你好。張帆。”
我嗯了一聲,看,多有禮貌,哪像賀蘭婷啊,簡直是車匪路霸。
我帶著她進飯店。
這個點,有點晚,所以不怕訂不到桌。
迎賓,前臺,服務員,只是有個別不是老隊員,大多都是我們還是這里真正老板的時候的老隊員,看到我,她們都愣了,然后還是禮貌的喊歡迎老板光臨。
我笑笑,沒說什么。
我讓她們帶我們進了包廂。
上了二樓,然后,進包廂,我問賀蘭婷表妹想吃什么。
她把墨鏡摘下來,說“你覺得什么好吃,就什么好吃。”
我說“這樣子啊,跟你表姐一點都不一樣,你表姐是什么東西貴,點什么,真是該死。”
她陽光的一笑,顧盼生輝。
{}無彈窗監獄又出事了。
不是監獄出事,是我們b監區出事了。
高麗在勞動車間的時候,被其他女囚,被一個女囚偷偷從身后上來,一刀子捅在了背后,幸運的是,當時在臺上有獄警看到了,急忙喊,所以,高麗回頭的時候,刀子捅在的不是心臟的位置,而是,腋窩的位置。
這事情,我們不敢讓上面知道,就跟高麗說保密,是工傷。
高麗因為我的面子,擔心我們受上面處罰,也就同意了。
送她去了監獄醫院。
那名捅她的女囚,是農佳婕的人。
但是農佳婕肯定說不是她干的,那名女囚被我們逼供,打死也都說是她自己看高麗不爽捅的高麗。
她是想讓高麗死啊。
女囚不敢說出是農佳婕逼她,肯定是害怕農佳婕對她做出什么事,或者說,農佳婕她們給了她什么好處,雙管齊下,逼得她命都不要的去捅死人。
這世道便是如此,很多人因為某些緣故,總被人拿捏在手中控制著,要他干嘛就必須干嘛。
沈月去查了后,回來跟我說,刀子是兩名獄警,賣給了那名傷人的女囚。
我馬上找來了那兩名獄警。
最近監區里,有點亂。
因為我們不允許獄警克扣犯人家屬送進來的東西和金錢,而比較寬容獄警可以向女囚賣東西緣故。
但是,一些例如書籍啊,吃的,喝的,偶爾煙啊酒的,只要不是太過分的,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沒想到,她們竟然利用這點,敢向她們賣武器了都。
那以后是不是要發展到賣槍,像d監區一樣,賣毒了。
兩名獄警來了后,我也不說話,只讓她們看監控視頻。
監控視頻上,是各個監控的拍到她們賣刀給女囚的視頻。
她們看了后,低著頭。
然后一名女獄警說道“指導員,求你了,不要報警”
我說“我倒是不想報警,可是你們,知道這么做,給監獄帶來什么危害嗎。”
她說道“怪我們,貪那錢。”
我說“多少。”
她說“八千。”
我說“收入不錯,一把刀子賣八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