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你能這么為我們著想,我的確很高興。想要跟你說有什么困難告訴我們,可是我們也真的沒有辦法。”
高麗說“管好讓監區里沒有武器就行了,想打架,我奉陪。”
我說“好的。對了,你的傷,醫生怎么說。我是說什么時候可以出院。”
高麗說“皮肉傷,不要緊,讓我在這里躺著兩天吧。唉,我最近,有點煩啊,特別出來這里后。”
我問“你煩什么。”
高麗說道“看著窗外的東西煩。”
我說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高麗看著我,舔著嘴唇,問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我說“你是想吃東西吧,窗外那醫院門口一排大排檔醫院,我經常去吃東西的,味道都挺不錯。我在這里認識一個醫生,我讓她幫幫忙照顧你。”
高麗說道“我想要的不是吃的。”
我說“那是什么你想出去這不可能。”
高麗說“也不是。”
我說“是什么。”
高麗說“看到好多帥哥,好多男人。”
我說“這個我就幫不到你了。”
高麗說“我討厭你”
我說“討厭就討厭了,假如,有一天,你我產生了感情,我可能會幫你。好了別胡思亂想,好好養傷,我去找那醫生一下。”
高麗說“沒有男人那我想吃紅燒豬蹄,吃肥肉,吃東坡肉,吃燒鵝,有沒有。”
我說“有,有我讓人去打包來。”
高麗笑了。
我出門口,跟看守的獄警說了去打包這些來,然后給了她錢,讓她打包多點,她們兩個的晚飯也一并解決了。
她拿著錢去了。
我去問了值班的醫生和護士,問許思念在不在,得到的回答是,她已經休假待產,而且,產了后或許也會調去別的醫院了。因為她老公有人脈,認識人,會把她調去更好的醫院,安排更好的崗位給她。
好吧,這是好事。
她嫁的好,跟了好老公,真的是好事。
當我回去公寓后,看手機,手機上,沒有梁語文的短信。
心里有些空落。
不過有兩個未接電話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然后看著的時候,又有另外的陌生號碼打來了。
我看了看,接了“你好哪位。”
那邊是一個男的,用著蹩腳的普通話說道“你好,請問你是張帆嗎。”
這好像就是直接照著紙上的漢語拼音,用一個音調念出來的一樣。
我馬上想到是黑明珠身邊的那些外國佬,是不是金色頭發那個。
我說道“哪個啊你。”
他又問“請問你是張帆嗎。”
還是同一個調調。
我不耐煩的說道“是是是,是我,你是誰。”
那邊卻傳來的是一個女聲“你好,張帆。”
我奇怪了“你哪位啊”
她說“賀蘭婷的表妹。”
我說“啊是你啊。”
她說“我來找你吃飯啊,你有沒有空。”
我說“什么事啊。”
她說“吃不吃飯了。吃飯問你。”
她說普通話是還算流利,但是也有些不懂怎么說的有點別扭。
我說“吃吃吃。”
她說“你發地址給我,ok”
我說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