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著。
賀蘭婷問我“你知道文浩叫的那些是什么人嗎。”
我說“我和他們交過手了,應該是市區的四個區的四聯幫的人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嗯。”
我問“你嗯什么,你知道啊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四聯幫,就是林斌。他們的房地產和科技公司很有名,聽說還想涉足電影業。掌控著幾個大公司,手下很多人,不過,以前都是黑社會,轉型了。但還是做不少黑社會的事,例如指使打手打不肯接受賠償拆遷的。”
我說“好吧,你知道那我就容易和你解釋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不需要你對我解釋。我知道這怎么回事。”
我說“怎么回事”
賀蘭婷說“林斌和文浩,互相利用。林斌是個紈绔子弟,對他來說,他什么都不用做都無所謂,家里有的是錢,他找上林斌,讓林斌給他一撥人,是為了對付你。”
我說道“說什么對付我,應該是對付你才是。為了得到你,那家伙特不甘心,什么鳥事都做得出來,還什么事都敢做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是,那就是對付我們兩個。那你想怎樣。”
我說“我怎么知道我想怎樣。我也要對付他啊,可他依仗著四聯幫,我玩不過他了。話說,那林斌是為了錢嗎,他肯定不缺錢啊。竟然把人給文浩帶。”
賀蘭婷說“他最近做的一個爛尾工程,把以前別人的爛尾樓低價買下,重新裝修了賣,證件不齊全賣不了,檢查不合格,有輕微塌陷,但他利用了文浩,讓文浩父親幫忙,全過了。有了齊全的證件,還有檢測方的檢查合格報告,最近,那棟樓賣的特別好。”
我罵道“草,這不是害人嗎”
賀蘭婷說“現在只是輕微塌陷,塌不了,可以后就不知道了。”
我說“要是以后塌了呢買房了的怎么辦,要是裂開,人們跑得了就算了,如果突然倒塌,那豈不是跟地震一樣,要死人啊,到時候,林斌這奸商找地方哭都沒地方哭去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你是豬嗎。”
我看著她“干嘛無端端的罵人啊。”
賀蘭婷說“他自己會做這背黑鍋的人嗎你覺得誰會那么傻他肯定讓人做的,出事了,也都是替死鬼被抓。”
我說“也是。”
彩姐黑明珠她們也是玩的這么一些招數,反正注冊名什么的,全是別人的,出去露臉的,都是木偶,她們就安心的在幕后,做提線木偶背后的真正操作人,一旦出事了,讓這些木偶頂雷。
背黑鍋他們去,要死他們死,享受卻是她們自己。
不過呢,背黑鍋的,也有錢賺,而且很有面子,有不少利益,所以,背黑鍋的也樂意背黑鍋。
沒辦法,有錢能讓鬼推磨。
我說道“那,那些當官的,批準了這些,他們也不怕出事嗎。”
賀蘭婷說“要出事,也不知道多少年以后,可能五年,八年,十年,那時候,他們退休的退休,調走的調走,出事了,去查誰”
我說“查當時簽字什么的人啊。”
賀蘭婷說“他們那么傻嗎。他們會讓人出個檢測報告,說當時的土質是好的,過了幾年,土質什么的,出問題了,各種賴,怪到天氣自然上。”
我心想,媽的,真是黑。
難怪,橋塌了直接怪車子重,或者是遇到雷雨天氣,而不是說質量不好了。
這幫日狗的。
賀蘭婷說道“我找你出來聊,是想告訴你,林斌在幫文浩撐腰,你要小心。他會對付你。”
我說“你別一個局外人的口吻跟我說這些好吧,還不是你,要不是你的話,我怎么會這樣子呢我現在成了他的肉中刺眼中釘。再說了,我說要把他們抓了,你又不樂意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是很無奈,因為我家和他家牽扯太多說不清的東西,就是如果他爸惱羞成怒一心對付我爸,那就是兩敗俱傷了。他父親很寵這個小兒子。說給你聽吧,平時很多人送禮什么的,基本都是他這小兒子,文浩收的。從出去讀書開始,學校都是有人安排好的,沒畢業,就有豪車豪房。”
我說“那你不也是一樣的軌跡嗎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沒收,我爸不讓收。”
我說“好吧。你還是個好人。你放心好了,他能拿我怎么樣呢。說真的,我不弄死他就好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別太輕敵了,四聯幫沒你想象中那么好對付。”
我說“我知道,和他們接觸過了,但真正的爆發大規模戰斗還沒試過。”
我就不信,四聯幫如果真正的面對面搞,他們就能打得過我們三個幫派的聯合。
賀蘭婷說“他們和平時的那些黑社會不同,他們不會和你們真正的面對面來的,除非有必要。林斌所認識的后臺背景,是你們所請不動的。”
我說“連你也不敢得罪的,是吧。”
賀蘭婷默認了。
好吧,這個敵人棘手了。
薛明媚想要對付他們,看來真的是非常的有難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