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了門上,聽著里面的,應該是聽著我們房間里的動靜。
我輕輕說道“他在門口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賀蘭婷說“別出聲。”
她站了起來,接著走到了床上,上了床上,然后跳著,叫著。
是那種叫聲。
大家懂的。
屏幕上,男子氣憤的握緊了拳頭,然后又松開拳頭,無奈的趴在了門上,聽了一會兒,他耷拉著頭,嘆氣著的樣子,離開了。
他上當了,被騙了,徹底的騙了。
我對賀蘭婷做了個停止的手勢,示意外面那男人離開了。
賀蘭婷下了床,走過來,坐回剛才的位置。
我說“你叫那的聲音真好聽。”
賀蘭婷說“閉嘴”
她恢復了平時的冷臉,然后把睡衣給穿整齊了,套嚴嚴實實了,沒有露出可以讓我看見的地方。
這樣才是她,那蠻橫無理霸道囂張的她。
她搶過我手中的紅薯干,吃了起來。
我打開了一包花生,就紅酒,還可以了。
不過才喝了幾口,感覺有些暈。
床頭的電話響了。
我們兩人對視一眼,我說道“可能是那種服務的打來的。”
賀蘭婷說“有可能是他打來的。”
賀蘭婷過去,把床頭的電話線拔了。
回來又坐著。
我問賀蘭婷道“我想問你一件事,關于監獄,有人逃獄的事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你也知道了。”
我說“整個監獄都在傳,是謠傳嗎。那總監區長,警告我不要查下去,否則,讓我干不下去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也懷疑。”
我說“原來你也不知道啊。”
賀蘭婷說“她們那晚,的確是有不少女犯人逃跑,后來抓了回來。”
我問“都抓回來了嗎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沒資格去查這個,去對名單,所以,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說“靠,你查啊,查到了后,直接弄死d監區監區長韋娜,干脆把監獄長也弄下去了吧。換你上去,監獄天下太平。女囚們從此和管教過上了幸福的生活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你以為容易監獄長和總監區長,d監區長,都壓著,誰能去查她們如果不名單,讓獄政科的不出具名單,不讓查,誰知道有多少人逃出去,真的又沒有人逃出去。”
我說“你一個副監獄長,都不行啊。”
賀蘭婷說“名單呢d監區有多少女囚你知道嗎哪個女囚不見了,你能知道嗎。獄政科的,d監區的,她們不配合,不告訴我們,我們又能知道嗎。現在還是總監區長和監獄長幫忙壓著隱瞞著,查不了。”
我說“靠,她們是怕她們被追究責任嗎。”
賀蘭婷說道“有可能,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。”
我問“什么原因。”
賀蘭婷說“我懷疑她們出了怕被追究責任之外,還可能幫著人越獄”
我說“這是大件事了,幫人越獄,膽子那么大她們不怕死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懷疑是懷疑,未必是真的。也有可能就是純越獄的事件,但是人沒全抓回來,她們怕被查。”
我說“那我們如果偷偷舉報了呢,會怎么樣呢。”
賀蘭婷說“舉報了,上面會下來嚴格的查,然后,她們會有各種對付的辦法。”
我說“例如呢。”
賀蘭婷說“抹掉名單,監獄里那么多女囚,有誰會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里面還有其他各種的辦法,例如,找人頂替,換了名單上的女囚照片,換個人,下來查的人,還能一個一個查嗎。你想說還有指紋嗎他們不能一個一個的識別吧。”
我說“那如果逃跑了,就逃跑了嗎”
賀蘭婷說“不會,她們如果不是故意讓女犯逃,會想盡辦法聯系一些她們的人,打通關系,讓公安機關幫忙追越獄的女囚。”
我問“如果追不到呢。”
賀蘭婷說“追不到,就一直捂著,一直追不到,就算了。”
我說“算了如果這事情被捅出去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