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娜說道“錢已經給你轉賬了,貨呢。”
男人說道“最近風聲緊,貨我不敢帶身上。”
貨什么貨
韋娜說道“我監區那邊的囚犯,需要多。你盡量多弄一些,我讓牛麗拿。總之,你可別像上次一樣騙我。”
男人說“不會的,上次是意外。下個月,貨可能要漲價。”
韋娜說“什么,又漲價上月剛漲價,現在又漲價”
男人說“沒辦法,貨源漲價,我們只能跟著漲價,現在查得嚴,搞這個風險太大了啊。雖然不能跟海洛因那些比,但要是被抓到,這也夠進去坐個十幾年的。”
我猜,應該是,他給韋娜供k粉之類的,韋娜讓牛麗和這人接頭拿貨,拿進去d監區去賣。
這男人,鐵定就是那個讓廖亞男朋友和廖亞來干掉我的,電話中那男人了,錯不了。
韋娜說“上次我給你干掉張帆那小子的那筆錢,你已經收了,可人你沒做掉,我都沒和你怎么計較,你現在又要跟我說貨漲價。”
靠,韋娜,果然是韋娜,韋娜讓這家伙來干掉我。
韋娜啊韋娜,你是不想活了阿。
男人說道“我說了,我會用貨來抵的。我也沒想到,這小子那么命大,當時他們跟我說已經干掉了他,我還以為是真的,我怎么知道他們是騙我的。”
韋娜說“你沒確定,你就跟我說搞定了,我給你打了錢”
男人說道“我會慢慢的用貨來抵的。”
韋娜說“不用拿貨來抵也可以,你想辦法,幫我做掉他,那筆錢不用還,我再給你二十萬”
男人說道“做掉他”
韋娜說“沒有辦法嗎。”
男人說道“是有點難啊。”
韋娜啊韋娜,果然是真夠狠的啊。
韋娜說“你讓你的人,跟蹤他幾天,到沒人的地方,偷偷捅死他不就行了。神不知鬼不覺”
好你個韋娜。
男人說“我們以前跟過,這小子太狡猾,很難跟到。在監獄門口出來,就是我們跟著,很快就跟丟。”
韋娜說“那你也給我想個辦法做掉他啊”
{}無彈窗韋娜死死盯著我。
這個女人,之前聽我,完全是被我要挾,如今,她竟然不怕我了
我看著大群的女獄警打架,以前是見過女囚大批的打架,大場面都見過,但獄警打架,小規模的,比如我們和a監區的,這些見過,可現在,幾個監區混戰,就真的是頭一次見了,最主要的是,一旦出了問題,有傷殘有死,那就麻煩了去了。
本來不想卷入這斗毆中,可沒辦法,我們不來制止,c監區的人都被打得怎么樣去了。
這時候防暴隊的人還沒來,上面領導也沒來,而且看起來也沒人受多大傷,如果停下來,那還是什么事沒有。
我對韋娜說道“別等到不可收拾的時候,才后悔”
韋娜看著打群架的自己人,下令道“都住手了”
我也對我們的人下令住手。
亂糟糟的場面,終于安靜了下來,然后,各監區的人,回歸到各監區的一邊,但仍然對峙著。
我松了一口氣。
好在沒事。
遠遠的,看到總監區長等人走過來,然后,大家急忙的各自回到自己監區門口,回去各自的監區。
總監區長等人,看了看,然后沒過來,像是假裝看不到似的,走了。
我問我們的人有沒有事。
大家都沒事。
蘭芳說道“那個總監區長明明看到我們打架,卻不過來,遠遠看著,假裝看不到呢。”
我說“呵呵,我們都已經住手了,不打了,她不假裝看不到,還能怎么樣。”
蘭芳問“為什么要假裝看不到呢。”
我說“靠,如果是我的話,你們打架都住手了,我當然假裝看不到。不然的話,處理起來多麻煩,而且報到上面的領導,監獄長,一定被監獄長罵死,說你這個總監區長怎么管事的,手下人都打起來了。追究下來,又是要扛責,何必呢。”
蘭芳點了點頭,說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說“做領導也難啊。最怕最擔心的就是出事,出事了上面就要追究責任。所以,寧可出事了能自己捂著堅決要捂著,不然的話,你懂的。”
蘭芳說“cd監區的人也真無聊,為了一點衛生,也都能打起架來。”
我說“都是為了爭口氣。你們前段時間不都是為了鐵絲網的洞和旁邊的監區吵架嗎。那也沒什么本質上的區別好吧。”
蘭芳說“那a監區的,說話又難聽,我們說好好解決,她們動不動就譏諷我們和我們吵架。下次再這樣,我們干脆也和她們打吧。”
我說“得了吧,別動不動就想動手,那毫無意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