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麗說道“張指導員,拜托你了,不把她救了,她就要死了。”
我問“等等,她是為什么變成這樣子啊。”
牛麗說“她說她的仇家殺了她媽媽。”
我問“她的仇家,殺了她媽媽你告訴我仔細原因。”
牛麗說道“她以前是舉重運動員,退役后,在家里幫她媽媽在她媽媽小超市里干活,因為家里起房子,起地基的時候和鄰居吵架,鄰居帶人來不給她們下地基,雙方打起來,她手拿板磚,打死兩個,打傷三個。都是男的。”
我驚嘆“那么彪悍。”
牛麗說“被判了無期徒刑,進來了后,經常說擔心她媽媽被鄰居家報復整死。她媽媽前幾天突發疾病,心臟病病死了,她懷疑是人家鄰居派人來下毒,就要回家去看,我們不給,就瘋了,說有人害死了她媽媽。到處打人。傷人。”
我說“這,已經瘋了啊”
我看著那個瘋了的女人。
那女人紅著眼,吭哧著,眉毛上,額頭,都真的撞墻撞腫了。
牛麗說“聽說你以前救了好多個女囚,我們監區你也救了好幾個,相信這個對你來說也不難。”
我說“這可能有些難,不如這樣,你們先帶回去,關著那種自殺都自殺不了的監室幾天,等平靜下來,我再去看看。”
牛麗說“我們也想這樣,可是我們監區那種房子也拆了,要申請又特別的麻煩。拜托你了,實在不行,就算了。”
然后,她帶著她的人走了。
我看著沈月。
沈月說“我也出去嗎。”
我說“你,你出去門口,等。”
沈月問“等什么。”
我說“還能等什么。”
我靠近沈月的耳邊,說“這女囚已經瘋了,身高馬大,運動員,舉重的,能打死好幾個男人,我不是她對手,要是瘋起來的話,你馬上找人來,知道嗎。不是,是你先去叫人來守著,拿著電棍來,萬一什么情況,我一喊,或者你聽到什么聲音,你馬上沖進來”
沈月點頭,出去了。
我看著這個女瘋子,說道“你好,我是監獄的心理咨詢師,張帆。請問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她這時候,突然吼叫起來“你殺了我媽媽你殺了我媽媽為什么你要幫他們殺了我媽媽”
我問“我殺了你媽媽我沒有啊我沒有幫他們殺你媽媽吧。我是監獄的管理人員,不是殺手,怎么能殺了你媽媽”
她嗷嗷的狂叫,看著我都害怕,后退了幾步“你聽我說,你媽媽是心臟病發死的,不是有人殺的。”
她喊道“你騙我就是你殺的,他們派你去殺了我媽媽我要,我要殺了你”
然后,她用力的掙脫繩子。
看著她身上的繩子慢慢的勒緊了,我看著那細小的繩子,媽的d監區的人是在玩過家家嗎,用這么小的繩子綁一頭瘋牛。
她身上的繩子越來越緊,我說道“我真的沒有殺你媽媽”
我慢慢的從她身旁繞過去,媽的,三十六計走為上計。
萬一她掙脫了繩子,我就是下一個受害者。
她喊道“她們都說是你殺的”
她一下子看透了我的意圖,跳過去堵住了門。
我要穩定住她“你過來這邊,我問你,誰跟你說是我殺的。”
她說“牛麗牛警官牛隊長還有她們都這么說。你叫張帆是不是,你是心理咨詢師是不是就是你殺的”
我靠牛麗,媽的為了讓她來這里來讓我治療,這種謊話都說出來,騙她說我殺了她媽媽,讓她來這里配合治療,這不是害死我嗎。
這頭瘋牛瘋了一樣只盯著我了。
非殺死我不可了。
我眼看她不過來,她身上的繩子慢慢的頂不住了。
我狂喊“沈月,沈月沈月快來”
她真的掙脫開了繩子,那細小的繩子,看起來,她沒有費多大勁,啪嗒一聲,斷了。
我驚恐的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,我更是大聲喊道“沈月你快來啊,救命啊救我啊”
我試圖從她身邊跑過去,她堵著我面前的路。
我退到辦公桌后面,拿著椅子,喊道“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了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