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了那邊,和他們喝了酒。
陳遜問我道“你說林斌會不會知道是我們追他的啊。”
我說“這還用問,在這地盤,肯定知道了。”
陳遜說“他到底來飯店門口做什么呢。”
我說“誰知道,也許是來看我們有沒有重新開門的。”
陳遜說“他可能另有計劃。”
我說“難不成,他們還敢來這里開店嗎。”
陳遜說“難說。”
我心想,確實難說,如果他們來開店,那,怎么辦
黑明珠還說她要開呢。
以我們陳遜的人,搞不過他們四聯幫啊。
只有黑明珠才行的。
但是人家黑明珠我根本請不動啊,萬一四聯幫真的來了這邊,占了這里那里,只要不侵犯到黑明珠,就是在她旁邊開一家酒店競爭,她都無所謂的。
請不動黑明珠,不過,環城幫也可以和之有一拼。
讓環城幫過來這里,和四聯幫的形成對抗,也是可以的。
但目前該做的,就是讓黑明珠先盤下這飯店了。
可是,我找黑明珠,給她打電話,她直接說沒空了。
我說有很重要的事找她談,說的就是那飯店的事,她也說沒空,過幾天再說。
我靠你了,黑明珠,我也沒辦法了,過幾天再找她了。
在上班。
經過了幾十天的職位工作,我已經把這份工作弄上手了。
開始是覺得很忙,熟悉了后,理出工作頭緒后,也覺得沒什么了,基本每個月也就忙那幾天,其余的時間,就是在辦公室,等下班,發呆喝茶。
不過,我也經常是提心吊膽的,總是生怕有什么意外事件的發生,然后我們處理不了,讓我們背黑鍋啊。
突然,外面走廊,有一陣的腳步聲還有吵鬧聲。
還有吼叫聲。
我靠,這是怎么回事啊。
我急忙走去要開門,辦公室的門卻被人直接推了進來,我在門后趔趄幾步,看著門外沖進來的人,罵道“不會敲門了啊”
推門的是沈月,我罵道“你干嘛你,越來越不會禮貌了啊。”
沈月說“我被她們推的”
我一看她身后,有一個高大的有些肥壯面相像個屠夫一樣的女人,帶著七八個女獄警,押著一名女犯人過來站在我辦公室的門口,然后,那名女犯,也是很高大,而且,雙眼通紅,緊咬牙關,不時的像豬一樣發出吭哧的聲音。
這家伙怎么回事了。
而且,這幫人看起來并不是我們監區的人。
我問沈月“怎么回事。”
沈月說“d監區的,說那名女犯,有點毛病,說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我說“你不會讓她們拉去心理咨詢辦公室看,拉來這里看干什么。”
沈月身后的那名屠夫一樣的女獄警說道“張指導員,你好,我是d監區的牛麗牛隊長,這名女囚,這幾天發瘋了一樣的,大吼大叫,咬人打人,我們關著她禁閉室,她又用頭撞墻,怕她出事,帶來給你看看。”
靠,我都已經好久沒接過精神病人了,怎么偏偏現在來了。
以前都是靠柳智慧,我才能治人的,柳智慧走了,我還怎么治啊。
好吧,勉強而為了,盡自己能力,實在不行,那也沒辦法了。
那女囚一有人說她瘋了“我沒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”
她狠狠的死盯著我。
那雙殺人的眼睛,我看著不禁打寒戰。
高大,強壯。
和牛麗比起來,竟然都差不多的一樣高大威猛。
女人怎么可以長那樣的。
七八個女獄警才押著她過來啊,然后,她們把那瘋了的女犯推進來,還好,她是被綁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