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語文舉起手中的袋子“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好吃的。”
我說“是什么啊。”
她說“我不告訴你。”
我說“那么得意,是什么啊。”
她放在桌子上,打開了,說“蟹殼黃。”
我說“蟹殼我吃過蟹殼,不是,是吃過蟹黃,沒吃過蟹殼呀。”
她說“你笨了,不是蟹殼。”
然后她打開,香味四溢。
她說“我排隊了好久呢。”
我捏了一下她的臉說“好了,以后不用給我帶什么好吃的,我對吃的其實沒多大的興趣。”
她說“那你對什么有興趣。”
我說“對你。”
她說“討厭你。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我抱住她。
她問“你去哪里喝酒了有酒味。”
我說“在明珠酒店后面的那幾條巷子,有清吧,和一個女老板喝酒,談了關于飯店被關怎么辦的事。”
她說“你還真老實,我還想問你身上怎么會有香水味。”
我說“哈哈,是吧,那是她的香水味吧。不過,我可沒抱過她啊,怎么會有呢。”
她說“誰知道你呀。”
我說“我真沒有碰她啊。”
她說“好了信你了,她漂亮嗎。”
她夾起來,塞我嘴里。
我說“非常的漂亮,但是,世上的女人,再漂亮也永遠不及你。”
她還打我了“哪里學的油腔滑調”
我說“一直都這樣好吧。而且是實話啊。”
她說“早知道你這樣人,我就不靠近你了。”
我說“那你還靠近。”
她說“以前啊,覺得你是飯店的大老板,年紀輕輕,一定有過人之處,心想你一定很厲害,對你很崇拜,結果接觸了,發現啊,就是一頭大色狼”
我趁機動手“色狼是吧說我色狼是吧”
她說“好了不要動了,地板上弄的都是垃圾了。”
我停手。
梁語文說道“你不是大色狼,你是小惡魔”
我說“呵呵,怎么又成了小惡魔了。”
梁語文說“年紀比我小那么多,卻又那么壞,不是小惡魔,是什么呢。”
我說“行,我是小惡魔,你是老巫婆,惡魔跟巫婆,就像蛤蟆配青蛙,烏鴉配啞巴,絕配。”
梁語文打我“你罵我老巫婆,罵我老巫婆。”
我和她鬧了一陣。
她問我道“飯店的事怎么樣了。”
我說“怎么樣,擱著了。”
她問“那怎么處理呀,都上新聞了。”
我說“以前,不是用我們的名字弄的,讓人家搞的。”
她問“你們該不是想不管一走了之了吧。”
我說“那還能怎么樣啊。”
她說“那怎么對得起中毒的那些人呢。”
我看梁語文,又是一副憂愁的樣子。
我說“這些事,我們想對得起他們,都不行了,現在誰跳出去誰被抓,誰敢去啊。”
梁語文說“如果他們死了,就白死了呢。”
我說“這不沒死嗎。再說了,我也不想這樣子啊。”
梁語文說“怎么能這樣子呢。”
好吧,攤上了一個心地太過于善良的女朋友,不知道算不算好事。
我說道“好吧,你聽我說。現在事情很嚴重,雖然沒有死人,但是,進去醫院了那么多人,鬧出了大事,上了新聞,然后呢,現在上面查下來,查了員工,員工肯定說陳遜什么的是老板,找到陳遜,但是,陳遜說其實他不是老板,如果找到我,我也不會說我是老板的。我本來就不是什么老板,雖然可以分錢,但是,我們不是真正的老板。”
梁語文說“誰才是真正的老板。”
我不想說出彩姐來。
我說“我也不知道陳遜了,反正就是讓陳遜來管飯店,我也幫忙看著,可實際上,我是不管事的。”
所以,查到我身上的可能性很小,再者,即便是查到我身上,跟我有毛關系啊,我可以直接撇清的。
我說“然后呢,如果我們現在誰去醫院,或者去找那些中毒的人,賠錢道歉,不等于承認我們就是老板了嗎。那直接就被抓了,我們不是說不想賠償或者就想直接逃了算了,但真的是無奈,你難道希望我被抓了去嗎。”
梁語文看了看我,說“我懂了。可是他們好可憐的。”
我說“應該都出院了,不過就是不知道,到底誰下毒的。如果是店里的人那就太無恥了。”
梁語文說“那以后飯店怎么辦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