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花生拍黃瓜先上了。
我倒酒了,然后喝著解渴。
一會兒后,上燒烤,果然,一桌子全是了。
單是那條烤魚,我們兩個都吃不完了。
我發現她倒是沒有點她自己要的任何東西,而我跟她說點的,她全都點了,她還是夠遷就著我的。
我問“你怎么不點其他的,光點我要的啊。”
她說“我就吃這些啊,點多也浪費了。”
我說“你這么將就著我,真是讓我感動啊。”
她倒了酒,說“好渴啊。”
我說“你不會喝飲料啊。”
她說“我喝酒。”
她也不吃什么,還說自己餓了,我靠。
她和我聊著天,說著小時候一些事,說她家家窮啊,然后很努力,然后讀不起書,什么什么的,然后就和我喝酒啊。
喝了六瓶啤酒這樣吧,她有些眼神迷離。
她根本沒吃什么。
我明白了,她故意拉我來吃燒烤吃宵夜,說餓了其實是騙我的,她還是上次那招,裝醉。
其實不是裝醉,是故意讓自己有幾分醉,然后給我機會。
像上次一樣。
對她來說,這已經夠主動的了。
她是拉不下臉跟我說,我跟你回去你那里睡覺吧。
她喝了酒,有了借口,說服了自己,而且明早起來,也把責任都推一干二凈,人總是習慣為自己找借口,好讓自己心里舒服。
好吧,既然看穿了她真正的心里想法,那我就吃,就灌酒她,她也不拒絕,喝。
喝著喝著,她問道“花呢。”
我說“什么花啊。”
她說“玫瑰。”
我說“啊你不說,我都忘了啊”
她嘟嘟嘴,說“你就不放心上第一次送我花,你就這樣。”
我從她包里掏出那玫瑰,給她“哈哈,想不到吧,我偷偷放你包里了。”
她說“你壞。我不要。”
我說“那我扔掉。”
我作勢要扔掉。
她說“不許。”
我放回了包里。
她心里也挺開心吧。
因為她覺得我選擇了她,愿意和她走在了一起。
八瓶啤酒,對她來說,喝了不少了。
我心想著喝完這杯就回去。
她卻讓老板又上兩瓶。
我心想,她真的能喝那么多嗎。
真的是要把自己灌醉,給我機會啊。
老板拿來了后,就問要錢,我心里不爽,說“不能等喝完了再給嗎,非要現在給。”
梁語文就掏錢,我說“別給,喝完再給,喝個酒都不舒服。”
老板只好說“好吧。”
梁語文說“你脾氣真怪。”
我說“一般吧。”
梁語文說“老板也不容易,干嘛跟他這樣。”
我說“靠,我們才不容易,你看他,生意多好啊,還不容易啊,我們喝酒我們容易嗎,還沒走人就先逼著給錢,去哪吃飯這樣子啊。別說什么肯德基的。那個不同,不能喝酒的。喝個酒都不爽,你還為他們說話。”
梁語文說“好了你別氣了,我只是看他們挺辛苦的。”
我說“你還說”
她說“我不說了。”
正說著,旁邊一桌,因為另外一桌多瞅了他們帶來的幾個女孩子幾眼,然后開始你看什么看,我就看你怎么了,就鬧了起來。
我靠,真是無聊。
我說“好吧,我們走了。”
梁語文過來。
但是,那兩撥人,準備開打了。
這邊的三個男的,那邊的四個男的。
三個男的說“你們人多了不起啊”
然后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就要開打,然后看著我們看著他們,過我們這邊的時候,就對我們說道“你們看什么看閉眼扭頭過去”
我說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