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你們演電視劇那么投入,我說了豈不是打擾你們了。怎么樣,和你媽媽和解了嗎。”
謝丹陽說“和解不了了。”
我說“那肯定和解不了,你爸爸媽媽是無法接受你和女人在一起的這個事實的。”
謝丹陽說“我媽媽要我和你結婚。”
我說“切,開什么玩笑,你以為我會愿意。”
謝丹陽說“她甚至不惜用錢來收買你,不過我覺得,像你品德和情操都那么高尚的人,怎么會在金錢的攻擊下腐蝕自己的靈魂呢。”
我問“多少錢”
謝丹陽說“你該不會是想同意吧”
我問“你先說多少錢嘛。”
謝丹陽說“送你車房。”
我說“我靠,一下子,有車有房,這是多少人一輩子奮斗追求的夢寐以求的東西,讓我一夜間擁有了,我真是,太幸福了。”
謝丹陽說“你該不會是同意吧”
我說“同意又怎么樣,不同意又怎么樣。”
謝丹陽說“你同意了,我爸爸媽媽就逼著我和你真的結婚了。”
我說“那你不高興著嗎,你還能去找徐男呢。”
謝丹陽說“這一步計劃實施了,下步他們一定想辦法攔著我不讓我和徐男在一起。”
我說“很難。除非打死你們其中一個。”
謝丹陽說“那你愿意娶我嗎。”
我說“愿意又怎么樣,不愿意又怎么樣。”
謝丹陽說“你先說愿意不愿意嘛。”
我說“愿意我又怎么樣,不愿意呢。”
謝丹陽說“你愿意,我就嫁給你呀,家人給你買車買房。不過我呀,該怎么玩怎么玩。你可不能管我。如果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我說“聽起來這交易好像不錯。”
謝丹陽說“我也不管你。”
我說“呵呵,這算哪門子的婚姻啊,你爸爸媽媽也被你逼瘋了吧。”
謝丹陽說道“你是不愿意了。”
她有些失望。
我說道“實際上,我是很渴望車房的,我多想在這個城市扎根下來,但我不想靠這樣的方式,這算什么,入贅了吧。雖然說,你爸爸媽媽不太可能敢動我,可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在等待我愛的人,我還在期待能和她走入婚姻的殿堂。”
謝丹陽踩了我一腳“死張帆,去死吧拒絕人也不委婉一點。”
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沈月上氣不接下氣“指指導員,出,出事了”
我說道“干嘛那么慌張啊,死人了嗎。”
沈月說“就是死人了。”
我一下子站了起來“哪個死了”
媽的,我剛上來當這指導員,你就說監獄里死了人了,我管轄的監區死了人了,那,我是要被擼下去的。
沈月說“你快來,快來。”
我對謝丹陽說“有空再聊。”
謝丹陽說“什么事啊那么急。”
我說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跟著沈月去監區監室樓。
監區里,管著那么多號的犯人,要說每天都風平浪靜是不可能的,出事都是會有的,就像車禍一樣,每天那么多車路上走,這個沒有刮擦那個不碰一下,是不可能的,只有盡最大的能力,把監區安全管理好,把她們的情緒管好,才能有效的把出事率降到最低,但,偶爾也會有那么一兩次大事,措不及防的發生。
我問道“是怎么了。”
沈月邊走邊說“兩個女囚,在勞動車間,為了爭搶一個位置,打了起來了。”
我說“靠,這有什么好搶的。”
沈月說“有一個位置靠近窗口,有個女囚過去就推開那個女囚,然后兩人就打了起來。”
我說“打死了嗎話說,你們不會分開嗎。”
沈月說“發生太突然了,一個女囚抓著那女囚的頭撞在了墻上,那女囚滿頭是血,暈倒在地,沒了呼吸。”
我說“沒了呼吸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