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領導放話道“這不是你所管的事了。散會”
她被噎了回去,看來,這女的,以后在監獄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了。
竟敢這樣的會議上用這口氣質問領導,在領導看來,怎么樣都是頂撞了,那么,她完蛋了。
讓我不爽的是,a監區和獄政科依舊是針對我。
讓我高興的是,沒有任何一個監區,是幫著她們說話的。
bcd監區我都搞定了,至于上層領導,誰有本事誰搞定。
賀蘭婷就是牛,深入淺出,在背后運籌帷幄,想來,這段時間,康雪不好過,將來,康雪估計更是不好過。
不過,要每一步都小心才行,不然的話,可被她一下整死就完了。
她一定想不到,她指使別人在會議室這么反對我,結果卻無人共鳴,其實是有人共鳴的,很多人,對于我這人,是男的進來監獄里,就諸多意見,而我更是連連跳,步上青云,她們中的許多人,看在眼里,難受在心里,眼紅嫉妒啊,可是沒辦法啊,誰都不傻,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能爬上去的人,工作能力不是最重要,交際能力最重要,搞定了上面,工作能力是其次。
所以,在知道上面有人罩著我的情況下,誰會無端端的跳出來跟著我鬧,就意味著跟罩著我的人鬧,真是活膩了。
我懶得去找那個在會議室和我叫喚的女的麻煩,她本身是槍,背后的主人是康雪,這槍,在會議室也得罪了領導,將來,會有人收拾她。
回到了我們監區,監區的好多人都在向我表示祝賀,然后讓我請客吃飯。
我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,說“承蒙領導錯愛,同事們關照,所以才有今天,我感到更多的,是壓在我身上的重任,希望在諸位的幫助下,我們一起努力,把我們的監區搞得更好。慶賀不敢說,就當是感謝大家這么久來對我的支持和照顧今晚呢,下班后,我們飯店里見,希望大家都通知了全部我們監區同事,有空的,務必要來啊。”
大家都歡呼雀躍了起來。
沈月擠開人群到我面前,說道“張隊長。”
旁邊直接有人說“還叫張隊長改口了叫指導員。”
沈月說“哦,一時間不適應,對不起啊,張指導員,監區長說讓你去辦一件事。”
我問道“怎么呢。”
沈月說“監區的犯人,都在操場集合,等著你去說幾句話。”
對哦,監區里有新任的指導員或者監區長,一般,都像模像樣的去把女囚們都召集起來,開個會,會議沒什么內容,反正就是告訴她們,我是你們新的領導了,以后大家多多相互照顧什么的。
同事們都推著我去。
實際上,我能出任這指導員,在監區里可謂是眾望所歸,好多人都希望是我出任。
可我真的沒想過我能上去,而且,我是想推掉的,不然的話,將來一旦出什么事,找人背黑鍋都難,想想康雪,多么聰明,自己不愿意做監區長,找人做監區長,是她的傀儡,出事了,傀儡背黑鍋。
好吧,這也是我的極限了,再讓我網上爬,我是打死都不愿意了。
除非這些王八蛋對手們都被我除掉了。
來到了操場上,黑壓壓的全是女犯人。
因為以前操場上打過幾次群架,而且人多的女囚亂起來,我們很難控制,所以,極少有把監區所有女囚都拉出來的情況。
而這次,是特例了。
可是,看著臺下靜悄悄的烏壓壓的女囚們,我倒是緊張了起來。
這要說什么啊。
平時我是口齒伶俐的,如果要扯,什么都扯出來,可是今天,我倒是緊張了,我還沒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那么多女囚的面,說過話。
不,不是說話,而是訓話。
大家伙都看著我了,我們站在臺上,女囚們都看著我,她們都明白怎么回事。
有種錦衣還鄉要大肆宣揚的感覺。
我看臺下,對,其中的一個女犯,是曾經看不起我窮而背叛過我的前女友。
好吧,于晶晶,你曾經看不起我,背叛我,如今,怎么樣了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