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有。”
薛明媚哈哈一笑,嘲笑我道“好假。”
我說“是吧。”
薛明媚問我道“有一天晚上,在明珠酒吧里,你明明看到了我,為什么還假裝看不到,你還和那女人去房間睡覺,你故意做給我看,又是什么意思。你說我對付你,不理你,那你又為什么這么對我。你知道我看了也會難過嗎”
我問“什么時候我怎么和別的女人去房間睡覺了。”
薛明媚說“你裝酒醉,對吧。裝不知道”
我想了想,在明珠酒吧。
靠,那晚和黑明珠去她房間去睡覺,薛明媚跟上來了
我那晚真的喝醉了,我沒看到薛明媚啊。
可是,薛明媚跟著我們,我怎么不知道。
薛明媚說“你們都知道我跟著,那女的不是個一般人,她知道后面有人盯著,一直從酒吧到房間。”
如果薛明媚跟上去的話,的確,黑明珠絕對會發現的。
可是黑明珠為什么還拉著我進去了房間,卻不抓了薛明媚。
難道,她本就看出來薛明媚對我有意思,故意這樣子的
然后,在房間里,那晚實際上我和黑明珠什么也沒做,可她偏偏說我動了她,但我真的覺得我自己什么都沒做,雖然喝多了,就算是失憶,對于那晚的印象,還有身體的感覺,還是有的,我絕對沒有碰過她。
她這么說,這么做,難道就是為了氣薛明媚
可是她知道我和薛明媚什么關系嗎
我估計,黑明珠,知道的。
{}無彈窗薛明媚既然說喝完了就說,我給她喝。
我拿著這罐啤酒,給她,和她碰了。
她拿著罐,我拿著杯子,兩人干杯后喝完了。
薛明媚看了看我,問道“我有一次申請到出來探親。”
我說“我知道,我陪你出來的。”
薛明媚說“嗯,記得我去哪里了嗎。”
我說“墓地。無字碑。”
薛明媚說“我沒有家,沒有親人了。”
我說道“你沒和我說過。我也沒敢問。因為,有可能你的好奇追到底的問題,就是別人內心隱藏到深處最痛苦的東西。”
薛明媚說“那確實是我最痛苦的事。”
我說“如果你覺得難受,可以不說。”
薛明媚說“對別人我不會說,可是對你,我只能說。”
我說“為什么。”
薛明媚說“我知道你難過,你想太多,你把我以為成了那樣的人,我不想說,也只能說了。省得你難受。”
我說“呵呵,你又知道。”
薛明媚說“你知道我進去坐牢的原因吧。”
我說“知道,捅殺小三,捅男朋友。”
薛明媚說“他比我先出來了很久,他才進去幾年。用錢擺平了一切,很快就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