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驚道“他就是老大那么年輕”
薛明媚說道“我告訴過你,以前我和他,都是金融界的吧。”
我說“是啊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靠著非凡的頭腦,炒作期貨起家,手下有房地產,建筑,科技等多家公司。行事低調,人很狡猾,他使用的身份證,用的名字都是假的。但都是通過了關系,拿到了是真的。他有至少三個身份。”
我說道“那他做這個,跟黑社會有什么關系呢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有了原始積累后,他開了公司,建筑,房地產,經常涉及到拆遷,拆遷因補償問題起沖突,他組建打手集團,網羅小弟,購置槍支彈藥,拆遷的時候,哪個人帶頭,把哪個打死,而在另外的行業,只要是競爭對手,誰敢和他叫板對抗,他就讓手下打手集團咩誰。為什么叫四聯幫之前,東城,南城,市區中心四個區,整個城市最繁華最有錢的四個區,都有各自地盤的老大和幫派,但是他通過組織人馬暴力攻擊,打死另外區域的老大等辦法,把這四個區都收并了,就叫四聯幫。他們玩的,跟我們玩的酒吧,ktv,飯店這些,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。”
我說“的確是。”
薛明媚說“他在吞并這四個區后,勢力范圍已經很大了。他們的公司只要去參與投標,幾乎沒有拿不下來的項目,無論什么工程項目,只要他們參加,其他參與者全都會退出。這么橫行無忌,當然是有著很大的后臺靠山的,他利用手中的金錢和手段,把上面弄得服服帖帖。他所結交的背景靠山的級別已經不是市里面那些有錢人所可以比的。靠這些人的庇護,他已經組建起了一個極為復雜而龐大的關系網。”
我說“然后,你想和他對抗。”
薛明媚說“我想著,如果能接近他,我會自己一槍打死他,或者,找些殺手,殺了他。可是很難,他神出鬼沒,沒人知道他出現在哪兒,他曾經被人暗殺過幾次,都能成功毫發無損的逃了,他出現在哪里,都是穿著西裝革履,多熱的天氣都這樣,他里面穿著的,就是超薄液體防彈衣。”
我說“這樣子,那我明白了。可是你就是利用環城幫,也未必干得過他們啊,就算干得贏,也未必能殺得了他啊。”
薛明媚說“既然殺不了他,那就吞了他的地盤,砸了他們的公司,弄垮掉。即便不行,鬧出了大事,上面一旦管,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。我就是要鬧出大事,哪怕玉石俱焚。”
我說“那你這可不公道啊,你看你要把整個環城幫直接為了幫你報仇帶進溝里。”
薛明媚說“不是我在利用環城幫,環城幫自己也想擴張。維斯自己說,哪怕是失敗了,也絕不甘心窩在郊區一輩子。”
我說“呵呵,對,郊區。你們環城幫雖然控制得了一大片的區域,但確實都是郊區的。”
薛明媚說“對他來說,你們后街,還有沙鎮,包括西城幫,全是郊區。”
我說“嗯,如果說繁華區域,也就是四聯幫盤著的四個區,最有錢。最繁華。”
薛明媚說“我想要從西城開始,西城不好惹,我打沙鎮,打算拿下沙鎮后,再拿下后街,然后,是西城那一片,最后,和四聯幫決一死戰。”
我說“理想很豐滿。不過,我想知道的是,你明知道后街是我在,西城的是我好大哥龍王在,為什么還要對付我們。”
薛明媚說“你們和維斯是敵人,還有,我們遲早也因為地盤而開展爭奪戰。”
我呵呵一笑,嘲諷的問她“為了地盤,你連舊情舊恩,全都忘得一干二凈,腦海里只有地盤了。哪怕是弄死我也在所不惜了。”
薛明媚問我“我們何來舊情舊恩。”
她直勾勾看著我。
我問“沒有嗎。”
薛明媚問“哪里有。”
我說“我們在監獄里,算不算,曾經的事。”
薛明媚說“你也知道是曾經,人都是會變,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。你變了,我也會變。”
我說“照你這么說,你覺得我先變了,你才變了,這么對我。”
薛明媚說“你難道沒變嗎。”
我說“你覺得我為了一個女人,變了,對吧。”
薛明媚說“你心里裝著很多女人,我卻連其中一個都算不上。”
我說“我怎么就裝著很多女人了”
薛明媚說道“從我在里面的最后時間,你對我從來是不管不問不顧不看。出來后,你是去問了丁靈我在哪,去哪了。但是你真用心在找嗎。”
我說“難道沒有嗎,我還不夠用心嗎,你不見了后,我四處尋找”
薛明媚說“有嗎。”
她盯著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