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,我點了一支煙。
薛明媚說道“在監獄里,我有兩次要找你,可是你,不理我。”
我說“你找了我嗎”
薛明媚說“第一次,你行色匆匆,我過去的時候,你離開了。第二次,我知道你去找誰了,你的目光,全是落在她的身上。沒有我。我明白了,你從來沒找過我,看過我,問過我,是因為你心里撞的全是她。”
我問“她”
薛明媚說“你想問我她是誰嗎”
不用說,是柳智慧。
那段時間,我心中,眼中,腦海中,世界中,夢中,全是柳智慧。
薛明媚懂了,她吃醋了,吃醋到死心了。
我以為她不會愛的,我以為即便她愛了,也不會那么用心的。
可是,感情便是如此,她用心了,那么,她是真的會痛的。
心不動,才不痛。
我看著杯子,咖啡的杯子,我說道“記得,你曾經在監獄里,說想和我好好喝一次啤酒。不如,我請你喝啤酒。”
薛明媚說好。
買單下樓了后,我問她“想去酒吧,還是去唱歌,或者。”
薛明媚手一指,那邊,那個燒烤攤,就是我經常去的燒烤攤。
我說“去燒烤攤”
薛明媚說“嗯。”
我說“你現在的氣質,燒烤攤已經配不上你了。”
薛明媚說“在監獄里,每天晚上夢見最多的,想的最多的,不是出去。”
我問“那是什么。”
薛明媚說“肉。想吃肉。”
她看看我,然后壞笑了一下,舔了舔嘴唇。
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,讓我春心大動。
我說“別玩我了。”
她走向燒烤攤,點了一堆烤肉。
打開了啤酒。
百威的。
有清江的,就是賀蘭婷做的啤酒,王達代理的,但,不想喝那個,畢竟那味道,和百威比還是差很多,不過呢,便宜,比百威可便宜了一大半。
這也是能在農村,大排檔燒烤攤這些低端市場可以大賣的原因。
兩人碰杯,薛明媚說“這個愿望,等了那么久,終于實現了。我還以為會等到我三十五歲的時候。”
我說“你以前在監獄的所有愿望,都會實現的,努力吧。”
薛明媚說“會實現,但是很難。所以,很難的可能再怎么努力也實現不了了。”
我說“呵呵,別這么灰心。”
她舉起杯子,我們兩又干了。
她拿了烤串,烤熱狗,吃了起來。
我看著她的紅唇,想多了。
吃完了后,她擦了擦嘴,說“不夠辣。”
我對老板說道“老板加辣。”
她的手機響了,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接了,說“我沒事,正在有點事,回去再說。”
說完掛了電話,應該是和小弟們說的,她小弟們找不到她,所以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我說“挺威風。”
薛明媚說“在嘲笑我吧。”
我說“怎么嘲笑,手一揮,上千小弟為你前仆后繼。”
薛明媚說“沒你威風。”
我呵呵笑笑,說“我真沒想到你出來了后,走了這條路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忘了曾經我在監獄和你說的那些吧,想著是一回事,真正卻不能這么做。我不會老老實實的跟著你,做一份工作,好好做一個好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