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旁邊的獄警,管教們,也有些緊張,不知道賀蘭婷要干嘛。
是不是發火了。
其中一個女囚,大著膽子問“請問監獄長,找我們有什么事呢。”
賀蘭婷看著她。
那個大著膽子問的女囚,被看著,有點慌,但她還是盯著賀蘭婷看。
賀蘭婷問她道“你們剛才在臺上干嘛。”
那個女囚壯著膽子,說“我們,我們在休息。”
賀蘭婷問“為什么她們都在排練,而你們都在休息。”
女囚說“我們,我們累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是隊長讓你們休息的嗎。”
她看了看旁邊的低著頭的幾個女囚,幾個女囚看了看她,然后說“是的。”
賀蘭婷罵道“一派胡言撒謊”
接著對獄警管教一揮手“把這個撒謊的女囚拉出去教育教育。”
兩個獄警上去,把她拖出去外面了,一會兒后,聽到的叫聲。
賀蘭婷問剩下的幾個顫抖著的女囚道“為什么休息。”
那幾個女囚臉色發白,說道“我們,我們不想練那個很難的動作,那個舞蹈動作,對我們來說,很難。”
旁邊那個說道“是,是一字馬,我們沒有舞蹈功底,很難壓腿下去。”
賀蘭婷說“難,所以不學,那你們來文藝隊干嘛,來看她們演戲嗎,為什么她們可以,你們不行借口”
幾個女囚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賀蘭婷說道“李姍娜,是隊長,文藝隊,是我管的,我要求的是讓李姍娜把文藝隊的歌舞排練好,迎接好上級領導。你們卻公然違抗李姍娜,就是違抗我。想回去早點說我沒想過沒誰就練不起來”
幾個女囚急忙說道“我們不敢了,我們以后努力練。”
賀蘭婷說“這是唯一的一次警告,如有下次,滾回你們監區”
幾個女囚急忙說是,保證說沒有下次了。
賀蘭婷對幾個獄警管教說道“幫我盯著,她們如果再有下次,要報給我,別等李姍娜來跟我說,如果你們不會盯,我換人來盯著。她們再敢罷工,別手下留情。”
幾個獄警管教說是。
賀蘭婷讓幾個女囚回去了臺上。
上去了臺上后,幾個女囚加入了舞蹈排練中。
走出了外面,那個被拉出來教育的女囚,害怕的看著賀蘭婷。
賀蘭婷對她說道“說謊比什么都可惡,所以,古代會有欺君之罪。我十分討厭別人騙我。”
那個女囚急忙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。
賀蘭婷對女獄警們說道“把她送回她監區去,從文藝隊開除。”
那個女囚趕緊的求饒,但賀蘭婷直接就走了。
那個女囚在后面哭喊著,賀蘭婷無動于衷,走了。
我跟著去了。
路上,我問賀蘭婷“是不是太過分了。”
賀蘭婷說“過分殺雞儆猴,不這樣子,她們下次還敢亂來。把這個開除了,其他留著的那些,就老實了。”
我說“那她為了上來,為了進文藝隊,交了那么多錢,怎么辦。”
賀蘭婷說“你自己去問她,我怎么知道怎么辦。關我什么事。別跟著我,我忙”
說完她冷冷的瞪了我一眼。
我不爽的說道“我怎么又得罪了你了”
她說道“欺君之罪。我一想到你每次騙我,我就看你不舒服。”
我說“我怎么又騙你了。”
她沒回話,直接走了。
我站著,愣在原地,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。
無緣無故,說我每次騙她,然后對我發火,這算什么嘛。
好吧,既然她幫我辦了這事,發火就發火吧,我應該體諒她,寬容她一些,她時時刻刻處于更年期狀態,厲害得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