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了陽臺,給范娟打了電話。
范娟是我安插在c監區的眼線,有了她,要了解c監區,就簡單很多了。
打通了后,我問道“范隊長,很抱歉那么晚打擾你了。”
范娟說道“沒關系,我還沒睡呢。有什么事嗎。”
我說“我找你的確是有點事。”
范娟說“你說。”
我說道“范隊長,你們監區和a監區,有那個區監獄醫院的名額,對嗎。”
范娟說“你們沒有”
我說“沒有啊。”
范娟說“怎么會呢,不是每個監區都有嗎。”
我說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們監區是沒有的。”
范娟說“這么會這樣子。你們爭取一下啊,不過也不行了,明天是最后一天報名了吧。”
我說“沒有就沒有吧,我是想和你說一個事,關于李欣。”
范娟說“我之前也有這么想過呢,不能把李欣轉到你們監區,但把她弄到監獄醫院那里,你也能接觸她,也能照顧她,她也過得好了。可是行不通的。”
我問“怎么行不通呢。”
范娟說道“你想啊,她得罪了馬明月,馬指導員,馬指導員是不會讓她報名的。就算是能去報名了,她李欣也很有可能被刷下來,通不過,還有,報名就需要一筆錢了,通過又要一筆錢,馬明月不會放過那么好的撈錢機會。”
我說“媽的馬明月。這表面那么好的人,背地里干壞事干得那么無恥徹底。”
范娟說“你以為呢。這是都是她管的,像監獄上面下來什么好事,都是監區長給她自己抓著辦了,然后分錢。這樣子的。”
我說“能不能想辦法讓李欣報上名了。”
范娟說“這挺難的,除非。”
我馬上問“除非什么。”
范娟說“除非她交更多的報名費。”
我說“多少。”
范娟說“那些報名的,都是一萬。最少了。很多人擠破頭了都想去監獄醫院做陪護,又比較自由,還有可能和外面的家屬隔著窗口接觸,又能立功減刑,吃住又比這里好,好處很多啊。”
我說“真會搞錢啊,報名就一萬了。”
范娟說“報名是一萬了,還有通過了,也要給她們一筆,少少也要三萬的。”
我問“這如果不給呢。”
范娟說“不給,她們使絆子,把人頂了,說這女囚在監區剛發生了什么事,犯了什么大錯,去不了了,或者弄殘,就不能去成了。”
我罵道“她們還是人嗎這么賺黑心錢,就不怕遭天譴嗎”
范娟說“唉,我也沒辦法,我們做手下的,只能看在眼里,不舒服在心里,還是要老老實實跟著她們做事。沒辦法的。”
我說“李欣報名要多少兩萬”
范娟說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這要李欣自己去問,去求馬明月,去給錢報名,馬明月自己格外開恩才行,也許一萬,也許兩萬,也許更多。她之前得罪了馬明月,馬明月就很討厭她,給不給去報名還是未知數。”
我說“你去幫她可以嗎。”
范娟說“我怎么幫呢。”
我說“你去跟李欣說,讓她報名,讓她去求馬明月,錢的話,你對李欣說,如果沒錢,從你那里先拿,花多少,我給你。”
范娟說“我去給她說吧。我還可以去和馬明月說一說,就說之前得罪也沒什么,主要是有錢就好。可能馬明月也會同意的,看在錢的份上,沒人愿意和錢過不去。但是呢,后面還有兩關。面試過不過,上面批不批準這一關,萬一能通過了后,馬明月還要撈她一筆。”
我說“沒事,先辦吧。”
范娟說“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后,我看著手機,想想還需要補充什么呢。
然后,我又打了過去。
范娟問還有什么事要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