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遜躲在三個手下的后面,拿著手機一直拍。
文浩的這幫人,撲上去不到半分鐘,被gan掉了。
全趴在了地上。
陳遜手下掏出匕首,在倒在地上的那人面前揮一揮。
他求饒道“這位大哥,這位大哥饒命了啊,我們也是收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你要找,找他去。”
他指著文浩。
文浩臉色一變,然后嚇得往后靠,看著陳遜等人。
陳遜手下站起來,狠狠往那地上的人身上狂踢一頓“做打手也要遵守打手的原則,這么快就出賣了自己的雇主。最看不起這樣人。”
踢得那人很快一動不動。
陳遜手下的匕首作勢要捅下去“別裝了,給我滾你們全都滾。”
那幫喊疼的家伙聽到讓他們滾,馬上如獲大赦,趕緊半爬半跑的開門逃之夭夭。
他們的戰斗力,相對于陳遜這些人,可能比起小混混們好一些,但和陳遜他們比,就是渣。
文浩突然的從對面沖過來,想要破窗而逃,我拿著凳子砸在他腳前,他踢到凳子上,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。
我站了起來,過去就踢他,狠狠地踢了幾腳。
文浩抱著頭“別打了,別打了。”
陳遜他們關上門,走過來。
我對陳遜說道“這段就不要拍了,這段是我們打人啊,不能拍。”
陳遜說“沒事,等會刪掉這一段。”
我對文浩說“該輪到你了。”
文浩說“你,你想怎么樣。”
我說“你想怎么樣,我就想怎么樣。拿那大箱子過來。”
文浩趕緊的求饒,他就是這樣,我早都看透了。
然后求饒,放過他了之后,他下次想到這些,又不服氣,然后又想著怎么對付我。
我說道“我都對你絕望了,你都不講信用,每次求饒了,保證了下次不這樣,結果又對付我。呵呵。綁起來,塞進箱子里,帶走。”
文浩哭喊著求饒,陳遜手下上去,用膠布纏住他手腳,然后封住他嘴巴。
然后他們一個人就能提著大箱子下去了。
下去,把箱子扔上了商務車上,車上,還有一個女的,就是d監區的監區長韋娜,也是被膠布綁著手腳,封住嘴巴,纏著綁在車椅上,還有人看著。
我們都上了車。
我問道“那箱子,不會把他給悶死吧。”
陳遜說道“不會,那是布料,死不了,透氣的。”
我說道“開車去以前那湖邊吧,把他們淹死了。”
韋娜一聽,掙扎著唔唔唔的叫出聲。
我不會同情他們,把我騙出來,想弄殘我,毀容我,我還怎么同情他們。
車子開了。
我問陳遜“剛才拍的怎么樣,我看看。”
我拿著陳遜的手機一看,拍到了那段,在包廂里,文浩說要毀容我,廢了我的那一段。
后面的就是他們的人要動手,被我們給打了那一段。
我拿著手機給了陳遜,說“傳給我吧,哦,等會兒再幫我拍一段。關于那女人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