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娜看看我,然后說“你朋友吶。”
裝,繼續裝,明明是她出賣了我,明明是她在搞我,從一開始要叫我出來吃飯,就是一個陰謀,文浩不知怎么的,和韋娜認識,讓韋娜引我出來這里吃飯,然后讓文浩整死我。好在,我早有準備。
我沒說什么。
趕緊偷偷給文浩發了一條信息。
陳遜說“對,我們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韋娜站了起來,說道“那你們先聊。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韋娜對我笑笑,出去了。
文浩對我說道“老朋友,別來無恙啊。”
我說“誰他媽跟你這種小人是朋友。”
文浩奸笑一聲,說“很多人想和我做朋友,攀上我,那是他們的福氣,你,想和我做朋友你都想得太美。”
我說“對吧,我雖然窮,但我也不屑于和你這種社會敗類做朋友。有點手段啊,讓人把我約出來,然后埋伏好了刀斧手,要當場砍死我啊。”
文浩說“新仇舊怨,你說你想怎么解決。”
我說“唉,真是可悲,自己沒本事泡到妞,反而怪別人。怎么不先撒泡尿照照鏡子,看自己是什么貨色,什么東西,你配得起人家賀蘭婷嗎。”
文浩怒道“你又配得起嗎”
我說“說真的,她雖然脾氣不好,加上有些貪錢,但她對人,那是沒話說的。可是你,呵呵,真的配不上她。我配得上不上,這不關你事了,不過最重要的是,她現在跟著我。”
文浩罵我道“一點小手段而已。”
我說“我和你不同的是,我待人從來是善良的,你卻不是,善良才是最高的手段。”
文浩說道“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人。今天就來個了斷。”
我問“你想什么了斷呢。我覺得啊,冤冤相報何時了。你再怎么對付我,賀蘭婷都不會跟著你,你又何必呢。放下吧,施主,像個真正的男人,拿得起放得下,然后去尋找真正該屬于自己的幸福,不可得到了,不必勉強。”
文浩罵道“閉嘴我要讓你們痛苦一輩子。”
我說“要切了我”
文浩說道“是,順道毀了你的容。”
我說“煞筆,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文浩說道“嘿嘿,誰看得到是我干的呢。”
我說“這些人都看得到。”
文浩說“這些都是我請來的人,他們待會兒把你塞進箱子里帶走。過后,我不認識他們,他們也不認識我,我會幫你報警,說我和你吃飯,這些進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朋友,一會兒就帶走了你,然后,你就毀了容,被割了。那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”
我說“挺狠的啊,這種爛招都想得出來。”
文浩說道“爛嗎。破壞別人的幸福,不更爛嗎。”
我說“行,讓他們帶走我吧。”
我一眼看那箱子,他們弄進來了一個很大的旅行箱,要把我裝走。
我說道“看樣子早有準備。我想問一個問題,韋娜和你什么關系。”
文浩說“收買的關系。”
我說“你能找到她來誘我出來,你還是有點本事啊。但我真的勸你,放棄吧,放棄這該死的想法,否則對你很不利。”
文浩說“害怕了是嗎。”
我說“是害怕了,害怕你待會兒后悔。”
文浩說“后悔的人,是你。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嗎,為了得到賀蘭婷,我忍辱負重,我甘愿做牛做馬,照顧她家人父母,跑上跑下,鞍前馬后,睡不好吃不飽,付出那么多,卻讓你把她毀了”
文浩越說越是發火“賀蘭婷這賤人,也是瞎了眼,看上你這王八蛋。行,我讓你們好好的幸福在一起。我看你變成了那樣子,她還愛不愛你我已經準備了好多天,預謀了許久,早就不耐煩了上把他抓走。哦,張帆,我會去醫院探望你的,我會做個好人,去可憐你,封你一個紅包。希望到時候,你不要被我氣死。我看你到時候能忍得住打我的話,你就真的是神了。”
他身旁的那些人上來按住我。
門被推開了,然后四個戴著口罩的人進來了。
是陳遜他們。
陳遜手上拿著手機,一直拍攝,剛才我就給他發信息,讓他在外面偷偷拍的。
文浩一愣,他的人也是一愣,然后往陳遜他們身上撲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