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說“c監區的把我們的名額都搶過去了。”
我說道“我靠,這幫家伙,要搞什么鬼。她們為什么這么干。”
沈月說“為錢。挑選出來的女囚,能給她們多少錢啊。”
我說“那么荒唐,那上面的也樂意”
沈月說“上面說是我們監區把名額讓出去的。”
我說道“誰說的誰讓出去的。”
沈月說“我也不知道呢,我剛才才知道這消息。”
我說“媽的這群王八蛋我去找徐男問問。”
我馬上去找了徐男,問她這個事為什么這樣。
徐男自己也一臉懵“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。”
我說“上面的說,我們把名額都讓給了c監區。”
徐男說“誰讓的。”
我說“我不知道,我還以為是你讓的。”
徐男說“我沒讓出去。c監區的胡說吧。”
我說“趕緊的問問。”
徐男打電話問了一下,那邊的說讓徐男過去當面談。
我問道“是哪個部門組織的。”
徐男說“獄政科,總監區長,這些。”
我說“說到獄政科,不卡住我們就怪了,一直就對我們監區不爽,她們故意的。”
徐男說道“為什么c監區能把我們的名額拿走,你有沒有問清。”
我說“是沈月來跟我說的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還說,如果成立文藝團,就把李珊娜弄過去當團長什么的。誰知道是這樣子啊。”
李珊娜關太久沒出來,都發霉了都。
徐男說“我過去問問。”
{}無彈窗我看著冷冷的薛明媚,無法相信,這就是薛明媚。
那在監獄里,和我同甘共苦,一起笑,一起苦,一起受難,互相救過對方的薛明媚。
那對我騷,對我鬧,對我笑,對我哭,對我悲傷,對我絕望,對我傾訴,對我溫柔的薛明媚,怎么變成了現在這樣,她像一個陌生的人。
陌生到讓我心疼難受。
我無法接受現在的她,我無法接受她對我態度的轉變,我看著冷冰冰的她,感覺她有意的在我面前立了一堵墻,一堵很厚的冷冰冰的玻璃墻,我再也穿不過去,再也牽不到她溫暖的手,走不進她的心里面,她也不愿意走過來。
我有種想哭的感覺。
我想罵我自己窩囊。
可是,我真的無法接受她這樣的轉變。
我心疼的憋著眼淚,說道“好吧,我們是沒有什么情誼,所以,哪怕是弄死我,也無所謂了。”
她沒說話。
我問道“你是環城幫的人”
她說“是。什么搶地盤,打架,打你們,都是我組織的。”
我說道“我不管你怎么加入了這幫派,可是你做的,是不是太過分,到處擴張,打人傷人。”
她說道“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生存法則嗎。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,強者為王。你就是去外面擺個地攤,都有可能和人家打打殺殺搶生意搶地盤,更別說我們做這么大生意的。”
我說道“那你們這么個競爭手段,無恥不無恥把同行業的打了砸了,還用暴力要客戶收了你們的貨”
薛明媚說“無恥不無恥,賺到錢就行了,你看不順眼,你來做啊。”
我說道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薛明媚,你不是這樣的人,你有道德心的,在監獄里,在監區里,你是個有愛心的大姐大,所以她們尊敬你擁護你愛戴你。我不信你變得那么冷酷無情。”
薛明媚說道“人都是會變的。我告訴你吧,你有個兄弟,西城龍王,是嗎。我故意讓人砍的。”
我砰一聲砸在桌子上大吼“薛明媚你,你為什么這么對我”
薛明媚說道“為什么不為什么,因為我想搶了他們的地盤,西城比環城更富庶,繁華,占了那里,遍地是黃金。我需要錢,你懂的,我浪費了那么多年的青春,在里面。我出來了,我要大展身手,我要把失去的東西,拿回來。”
我說“拿回來不是那么拿的。錢難道就是你追求的東西嗎”
薛明媚說“是。難道你不追求金錢嗎。”
我說“好。可是,你明知龍王是我兄弟,你還讓人砍他,往死里砍,你,你還有良心嗎。難道不看在我幾分面子上,你搶地盤,你就搶了吧,你還砍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