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遜坐我對面,問道“她是誰。”
我說道“環城幫,維斯的女人,在幫中應該是有舉重若輕的地位。”
陳遜說“你看起來和她挺熟的。”
我說“何止熟啊,以前我和她的關系,呵呵,差不多是男女朋友,我們互相愛慕吧。但因為條件所限,我們走不到一起。誰知道,她怎么去做了維斯的女人了,而且,還特別的針對我。”
陳遜說“她喜歡過你”
我說“應該吧,不過那也是環境所限制,她沒辦法。”
陳遜想了想,說道“該不是因愛生恨吧。”
我問“什么因愛生恨。”
陳遜說道“因為愛,所以恨。因為愛你,所以恨你。”
我問“什么什么意思。”
陳遜說“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”
我說“沒有吧。可能沒有。”
我怎么做對不起她的事情,我不就是那段時間沒去看她,然后她出來也沒理我,然后就這樣了啊。
陳遜說“那為什么呢。”
我說“天知道啊,她根本就躲著我,假裝不認識我,還處處為難,要和我們作對,真可怕。”
知道對手是薛明媚,我倒是感到沒那么可怕了,哪怕是被她占了地盤,我也不會太難受。
畢竟,曾經的我們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。
陳遜說道“那我們以后對他們進攻,要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我想了想,說道“對他們的人,不需要手下留情,對這女的,就別傷害她。”
我嘆氣。
曾經見到彩姐放過霸王龍,我還說做人有時候一定要狠下心,可是,如果換做是現在的我,讓我傷害薛明媚,我確實也做不到。
可我實在想不通,我到底哪點得罪了薛明媚啊。可是如果不得罪她,她為何如此對我呢
非要看我不爽才開心,非要和我作對
可她又怎么做了維斯的女人的。
想到這個,我心里就堵。
我想著維斯和薛明媚站在一起的畫面,倒也挺般配的,可是,他們怎么認識的,是真愛嗎。
想不通。
喝了一些酒后,回去躺下,因為想的事情太多,晚上做夢亂七八糟的。
夢見薛明媚,夢見維斯,不過,忘了夢見他們在干嘛了。
然后,夢見了幻聽到鬼聲“帥哥,帥哥,來幫幫我。”
看到那個黑暗的角落,然后看到一個女孩,抬頭,不可怕,是那個c監區的女孩,腦子里做夢,反反復復的都是夢見那雙眼睛,那張面容。
第二天起來后,感覺都暈暈沉沉的,做的什么破夢啊,搞得我自己到處不舒服。
下樓,吃了早餐,打個摩的去上班。
上班的時候,處理了手頭工作,坐在辦公室,趴了一下,還是暈沉沉的。
沈月進來了。
我問道“什么事。”
沈月說“蘭芬跟c監區的一個中隊長挺熟。”
我說道“是嗎。叫蘭芬過來。”
沈月說道“她在忙,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我說道“挺好,挺好。”
沈月說“上面有計劃,要成立新的文藝隊。要從每個監區中挑選一部分女囚過去面試。”
我說道“以前的文藝團藝術隊什么的都取消了,現在又要重新成立干嘛呢。”
沈月說“不知道。”
我說“直接讓李珊娜去搞不就行了,真麻煩這群人。”
沈月說“我們監區沒名額。”
我吃驚道“你說什么,沒名額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