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問我,我說等會兒你們老板娘來買單,他就不說什么了。
看著臺上有歌手在演出。
唱歌還挺好聽的,這酒吧,氣氛確實挺不錯的。
吃著花生,喝著酒,聽著歌,爽啊。
不經意的一看,在角落那邊,一個長發的牛仔褲白襯衫女子的背影,有些熟悉。
對,像薛明媚。
可是,薛明媚怎么是長發的呢。
我沒喝多啊,才喝了幾口酒而已。
我左看右看,橫看豎看,背影都像極了薛明媚。
她和兩個男子坐著,卻不說話,她在看著四周。
當她轉頭過來時候,我看過去,那面部輪廓,也挺像薛明媚。
可是太遠了,光線又暗,無法看清到底是不是她。
我走了過去。
她看了看這邊,然后離開了凳子,走向里面。
我馬上疾走過去。
她也疾走。
可能就是她
我馬上加速,她走進去了洗手間的方向,我跟著到了洗手間門口,在洗手間門口,我不敢進去了,里面是女洗手間。
我在外面等。
等了五分鐘,十分鐘,我又抽了兩支煙,大約有半個鐘,她都沒出來。
我不信你不出來。
又等了一會兒。
真沒見人出來。
剛好有個打掃的阿姨過來,我給了阿姨一百塊錢,告訴她說我和我女朋友吵架,我女朋友穿著白色襯衫,進里面去,不出來了,讓阿姨幫我去叫她出來。
阿姨馬上拿了錢,進去了。
一會兒后,她出來了,說里面沒人。
我說“怎么可能沒人呢,她明明從這里進去了啊。”
阿姨說道“真是沒人。”
我說“不可能。”
阿姨說道“你不信,我在這里看著,你進去找。”
我說好。
我馬上進去看,一個一個小間的推門看,真的沒人。
看完了,沒人,她怎么不見了
怎么會呢。
我出來后,阿姨說“我,沒騙你吧。”
我說道“奇怪了,怎么不見了呢。”
阿姨指著女洗手間旁邊說“這里有一條通道,可以通到大門的。”
我一看,果然是有。
我說“靠她一定從這里離開了”
我馬上出去看,剛才那里,那個座位的幾個男的,都不見了人影。
我馬上問服務員,服務員說他們幾個早就離開了。
然后服務員問我要錢,我沮喪的說道“你們老板快來了。”
服務員說“我們老板嗎,她是什么時候來呢。”
我說“等會兒就來。”
我手機響了,陳遜打來的,陳遜告訴我說,又看到那部轎車了,就在東趣酒吧樓下,在明媚美容店門口。
我說道“現在嗎。”
陳遜說“就是現在,我就在這里,我過來這里看看這邊,就見了。”
我說道“我馬上下去我在明珠酒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