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了。
c監區,還有d監區,歷來和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這是怎么了,真的是被康雪策動來害我了嗎。
上次,加上這次,絕對不是碰巧,她們是有預謀的。
那女孩看起來,挺善良的,可能她不想害人,被逼著來的,如果我找她,問她,我想,她一定會告訴我吧。
可是她在c監區,我根本無法靠近她。
她到底犯了什么罪,年紀輕輕的,那么漂亮,就被拉去c監區關著,那可是中重型犯了,少則也要十來年的有期徒刑啊,這真是個悲劇。
我讓沈月去找,去問,看看有誰是有朋友在c監區的,可以發展眼線的。
但這個也很難,因為就算認識c監區那邊的人,愿意做眼線,但也要有這條件才行。
我倒是想,讓這眼線,去問問這個女孩,為什么要對付我,希望沈月能找到合適的對象。
出去了外面。
從陳遜那里收到了兩個消息,一個好,一個不好。
好的是,我們的人去了黑明珠所說的料場那里守著,而環城幫果然去鬧事,結果被我們的人打了個屁滾尿流。
而不好的消息是,我讓人去盯著開到了沙鎮的那輛載過像極了薛明媚的那部轎車,但待了幾天后,被環城幫的人看出來了,幾個人被打了個屁滾尿流,因為他們人多,沖出來打開車門就打,好在我們的人有幾把刷子,沖破重圍逃了出來,不幸中的大幸。
然后,就等于跟丟了。
陳遜派人開車再次去看的時候,假裝路過的時候看,那輛轎車已經不見了。
我問陳遜“都沒事吧,被打的。”
陳遜說“都沒事。”
我這才放下心來。
而那明媚美容店,還有東趣酒吧,這幾天真的是關著門,不開了。
他們怕我們過去砸了,在沙鎮,他們占領了那里,嘗到了甜頭,而在我們這里,他們嘗到的都是苦頭,沒有一場架是打贏的。
他們在這里插了這兩支棋子,每次路過,或者想到,就特別的不舒服。
東趣酒吧,明媚美容店。
靠。
陳遜突然站起來,說道“走”
我問“怎么了。”
陳遜說道“沙鎮那里,黑衣幫和環城幫又開始了。”
我馬上說道“走。”
他們要真的開打,就太好了,我們可以坐山觀虎斗,然后等他們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,殺出去,干趴他們。
上車后,陳遜飛速開過去。
到了沙鎮那里,還是到之前那位置,半山上,往下俯瞰。
兩幫人不知道為何,又對峙起來了。
我擔心,他們還是像上次一樣,打不起來。
我點了一支煙,說道“陳遜,你說要是等他們打得要死要活了,我們的人沖出去滅了他們,他們以后會不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。”
陳遜說“不會,因為他們的利益沖突,比我們的要嚴重。”
我心想也是,環城幫都去占了黑衣幫的一半地盤了,他們的沖突,比他們和我們之間的沖突,確實要嚴重很多。
是關于生存的沖突。
可是,他們也只是對峙了幾分鐘后,又各自鳴金收兵了,因為,對峙的時候,誰都兇狠,可沒人愿意先打過去,攻過去的失敗率很高,也未必攻得過去,守方本身就占據了很大的優勢。
我失望的說道“又是這樣子。”
陳遜也嘆氣,說道“走吧。”
我們回到車上,我讓陳遜繞過去看看。
過去看了一下,和上次沒什么不同,而那門口前,那輛車,已經不知道開去哪里了。
回去了后街。
想找人喝酒,陳遜卻要去忙,王達也在忙,給龍王打電話,問候了一下,他現在當然還不能喝酒,我問問他恢復如何,問問他有什么打算。
他的下一步打算也是想先把沙井那邊搶回來,不過還在籌劃當中,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問候幾句后,我掛了電話。
不如,去黑明珠那里蹭酒喝,說對她報告那邊料場打架的事,實際上卻去蹭酒,反正我臉皮厚。
我給黑明珠打電話,說有事找她談,挺重要的,黑明珠說你過來吧,我過去了,但是卻一直在等她,因為她還要忙一些事,她讓我隨便找個地方坐著等。
我說我去喝酒等,她說行。
我便去了酒吧,反正等下等她來買單。
進去了酒吧后,我坐下,點了酒水小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