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在大熱天中,上了一天班,然后下班后,糾結了好久,還是買東西,去看賀蘭婷。
誰知到了那里,護士卻說病人已經出院了。
我急忙問,好了
護士說病人家屬和病人都要求必須出院,回家療養。
或許,是擔心遭受再次傷害吧。
好吧,我離開了。
我往樓梯口走,到了樓梯口,有人叫住了我“張帆”
是文浩。
我一回頭,看著他“什么事。”
文浩看著我手里的禮品盒,說道“你和婷婷的父親很熟”
我說“不熟,怎么呢。”
文浩說“哦,沒什么,我來幫忙辦出院手續的。”
他很得意的樣子,仿佛他就是賀蘭婷家里的一員。
我說道“哦,那能幫我拿這個給她么。”
文浩說“不用,他們用不上這東西,也不會吃,你看這什么啊,什么壯骨顆粒誰吃這玩意。”
我說“這好歹是我一片心意。”
文浩說道“得了,你的心意,我替他們表示感謝了。”
這家伙,搞得自己好像已經是賀蘭婷的老公一樣了。
我說“好的。”
看到他這副樣子,我反感。
可是,我還是想問幾個問題。
我轉身回來“可以問你幾個事嗎。”
文浩說道“說吧,我們家的事,我知道的方便說的,我會說。”
我說“你們家人家承認你了嗎,你別那么恬不知恥。”
文浩說道“我恬不知恥她爸都承認我了,我怎么還恬不知恥”
我說“是嗎。”
文浩說“她家人承認我了,你說是不是”
我說“哦,那就算是吧。不過賀蘭婷不承認你,你再怎么自作多情犯賤也沒用。”
文浩說“嘿嘿,這個就不勞你擔心了。有什么事,快點問,我還要回去婷婷家里。”
我看著他得意的掏出上百塊錢的一包煙,說道“能不能給我一根。”
他掏出來,扔給了我一根,說道“拿去抽。”
我接過來,點了煙。
這貴的煙,確實比便宜的抽著舒服多了啊。
我說道“賀蘭婷她爸爸,沒事了是嗎。”
文浩說“你說的是他身體嗎。”
我說“身體,還有被查的。”
文浩說“身體是沒事了,休養就好了,被查也沒什么,上面什么也查不出來,只能放人。”
我說“所以,你們這群白眼狼還趕緊的跑回去舔人家啊。”
文浩說道“你他媽講話別那么難聽。換做是你,你也會離開遠遠的,你不懂別瞎說。”
我呵呵一笑,說“嗯。好,我不懂。”
文浩說“這是規則,我們只能等機會。”
我說“是,人家無罪放出來了,趕緊來放鞭炮慶祝,人家萬一完蛋了,假裝可憐一下,幫點小忙。說盡力了對吧。”
文浩說“無謂犧牲,你知道這個詞兒嗎。”
我說“我知道,不用你解釋。那我可以問你,他被誰開槍打的嗎。”
文浩說“他屬下。那個想要扳倒他,實名告他,卻告不下他的人。”
我說“哦。這樣子。”
文浩說“那人也沒有好下場,婷婷爸爸給上面了那家伙的一些報賬目錄還有金額,他有上百次公款游玩的記錄,還有一些違規接待報銷,甚至一瓶酒十幾萬人民幣,嚴重違紀,被查了。”
我呵呵的點點頭,說“好的,沒事就好了。”
回去了監獄后,我好些天都在監獄里好好呆著了,沒辦法,得罪了康雪和霸王龍,我知道那最嚴重的下場和后果是什么,萬一被他們抓去了,可不是一般鬧著玩的。
這天,我下監區去轉悠。
在放風場那里,看著女犯們都不愿意出來曬太陽了,因為太熱了,她們都躲在屋檐下,成群的坐著盤著聊天。
我也在屋檐下,看著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