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“這個,那怎么樣了啊。”
文浩說“現在不就是在查著嘛。”
我說“那你們,特別是你,就好意思這么看著啊。”
文浩說“誰不是這么看著,我們還能做什么啊。”
我說“媽的你們不是號稱自己是市里的什么什么人,跺腳整個市都抖三抖嗎你不懂得找人幫忙啊。”
文浩說“賀蘭婷不比我有本事嗎,她找也沒用啊,這些是上面直接下來查,誰找人也沒用,人家鐵面無私油鹽不進。”
我問“那怎么辦。”
文浩說“什么怎么辦,只能等了,還能怎么辦。”
我說“那她爸到底有沒有那個”
文浩問“哪個。”
我說“犯法什么的。”
文浩說“這些東西誰說得清,說你有你也有,說你沒有就沒有。”
我問“什么意思。”
文浩問道“我問你,你也在單位干事的,有人送你一條煙,這算不算送你一瓶酒,請你吃飯,給你紅包,有沒有”
我說“這些肯定是有啊,人情往來嘛。我說的是更多的數目。達到犯法違法的。”
文浩說道“那假如送你煙的人說那條煙幾萬呢一瓶酒十幾萬呢”
我說“還可以這樣嗎。”
文浩說“就看他得罪了什么人,而且那些人怎么對付他,還有他到底收了人家什么,有沒有犯事。反正啊,都不經查,一查,什么都出來。人家可能送你一副畫,你掛起來了,當時覺得沒什么,可出事后,人家說那幅畫上百萬,實際上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幅畫那么值錢。你明白我意思嗎。”
我說“明白了,這東西,不查就算了,要是查,什么雞毛蒜皮都出來。”
文浩說“關鍵還是看他自己,如果真的一身清白,怎么查,都沒用。如果沒有,而且對手還真的有證據,那沒辦法了。”
我問道“那人實名舉報他什么呢。”
文浩說“很多。上面下來查的,也是需要時間,一項一項的來。現在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不過,這玩意,不被查還好,一被查,基本等于出事。”
文浩也郁悶的點了一支煙。
我說道“媽的還說你們家和他們家好呢,你怎么不幫啊”
文浩說“靠你神經病啊,這樣子誰敢去幫啊,想引火燒身啊,你懂不懂這規矩不懂滾遠點”
我問“那怎辦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,她父親倒下去”
文浩說“我說了,要是清白,對手沒有證據抓到,那就沒事。如果是自身有屎,那沒辦法。”
我說“然后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了。”
文浩說“唉,也不會吧,看看吧。”
我說“說這話,還是看著,怕引火燒身,你自己也有問題吧。”
文浩說“你閉嘴我警告你別亂來,你要玩我,我也讓你不得好過。”
我說“少嚇唬我尼瑪的,看到你自己親愛的女人都這么慘了,你還到處躲著,你是不是個男人。”
文浩說“我是男人又有什么用這時候,明哲保身你懂不懂。萬一她父親真的有事,只能等著過去了后,再在其他方面對她好彌補她了。”
我說“艸,瞎扯。現在都不幫,還相信你那時候會幫。那時候幫,也是為了其他目的了。”
文浩說“對,其他目的,我就是為了得到她。你別告訴我你做了那么多,還不是一樣的為了得到她。”
我說道“呵呵,我沒你想象中的齷齪,對不起,我想的更多的是,幫得到她,她雖然不是我表姐,我卻把她當成了表姐看,她對我是真的很好,所以。”
文浩直接打斷我的話“所以個毛所以,你就是把你夸到天上去,你能幫得到她什么呢”
我愣住。
文浩連問三遍“告訴我,你能幫到她什么,能幫得到她什么。能幫得到嗎”
我無語。
文浩問完了,說道“小人物,好好過好小人物的生活,別整天看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。賀蘭婷就算不跟我,也不會跟你”
我說“我心里只想著如何幫到她。”
文浩說“要是能幫,我早就幫了,我還和你唧唧歪歪這話題嗎。”
我說“告訴我,用什么辦法,能幫到她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