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點了一支煙,看看我,問“你帶了人來”
我說“對。”
他說道“怎么著,怕我干掉你嗎”
我說“嘿嘿,單挑我還是不怕你的,也怕你帶人。”
他說“如果我帶人呢。”
我說“那就看看誰打的過誰了。”
他說“你那些什么人上次那幫。”
我說“有些東西,你明明知道的。”
他說“一個監獄小職員,還跟黑社會搭上關系,你有本事啊你。”
我說“得了,廢話少說了,我今晚找你,是有事找你的。”
他說“什么事。”
我抽了一口煙,扔掉煙頭說道“關于賀蘭婷的。我表姐的事。”
文浩說道“你那算哪門子的表姐,少扯了,當我蠢的。”
我說“好吧,這個不要緊,我想問你的是,她最近很不高興,我不知道她怎么了,能否告訴我。”
文浩說道“告訴你又有什么鬼用”
我馬上問“她出事了怎么了。”
文浩說“告訴你,你又能幫得了她么,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。”
我說“說”
他極度不爽我的態度,可又沒辦法,說道“她爸被人背后放槍了。”
我急忙問“怎么了,進醫院了死了沒有”
他說道“我說的放槍,是被人放暗箭,就是被人偷偷的搞了,懂不懂,你蠢啊。”
我說“被人怎么放槍”
他說“他一個手下,實名,告他,說他貪,腐,等等問題。”
我問“然后呢。”
文浩說“然后上面就查。”
我說“這個,那怎么樣了啊。”
文浩說“現在不就是在查著嘛。”
我說“那你們,特別是你,就好意思這么看著啊。”
文浩說“誰不是這么看著,我們還能做什么啊。”
我說“媽的你們不是號稱自己是市里的什么什么人,跺腳整個市都抖三抖嗎你不懂得找人幫忙啊。”
文浩說“賀蘭婷不比我有本事嗎,她找也沒用啊,這些是上面直接下來查,誰找人也沒用,人家鐵面無私油鹽不進。”
我問“那怎么辦。”
文浩說“什么怎么辦,只能等了,還能怎么辦。”
我說“那她爸到底有沒有那個”
文浩問“哪個。”
我說“犯法什么的。”
文浩說“這些東西誰說得清,說你有你也有,說你沒有就沒有。”
我問“什么意思。”
文浩問道“我問你,你也在單位干事的,有人送你一條煙,這算不算送你一瓶酒,請你吃飯,給你紅包,有沒有”
我說“這些肯定是有啊,人情往來嘛。我說的是更多的數目。達到犯法違法的。”
文浩說道“那假如送你煙的人說那條煙幾萬呢一瓶酒十幾萬呢”
我說“還可以這樣嗎。”
文浩說“就看他得罪了什么人,而且那些人怎么對付他,還有他到底收了人家什么,有沒有犯事。反正啊,都不經查,一查,什么都出來。人家可能送你一副畫,你掛起來了,當時覺得沒什么,可出事后,人家說那幅畫上百萬,實際上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幅畫那么值錢。你明白我意思嗎。”
我說“明白了,這東西,不查就算了,要是查,什么雞毛蒜皮都出來。”
文浩說“關鍵還是看他自己,如果真的一身清白,怎么查,都沒用。如果沒有,而且對手還真的有證據,那沒辦法了。”
我問道“那人實名舉報他什么呢。”
文浩說“很多。上面下來查的,也是需要時間,一項一項的來。現在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不過,這玩意,不被查還好,一被查,基本等于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