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吱吱笑著,然后對我眨了眨眼,我頓時,得到了暗示,馬上坐過去離她近一些。
兩人,于是含情脈脈的坐在了一塊兒。
然后,言語之間,越來越輕佻。
喝著喝著,她伸手過來,碰了碰我。
這是好機會啊,我趕緊的,伸手抓住她柔軟的手,她的皮膚真是好,和小姑娘一樣。
她抽了回去,輕輕說道“我呀,先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我說“好吧,早點回來哦。”
說著,她去了洗手間。
我一個人,坐著包廂里,趕緊讓自己清醒點,喝都喝了不少了,等下如果真要干嘛的卻干不了。這怎么成啊
我在去拿水壺的水倒進了紙上,然后擦了擦臉的時候,看到包廂這一側,有個虛掩著的裝修好的漂亮小窗,明顯的有個人影,人頭在看著。
那個影子,是個女的。
她偷看著這里面。
我一愣,然后趕緊過去。
只見她發現后馬上消失了。
我過去后,朝著窗的縫隙看那邊,那一側是窗外啊,窗外邊是馬路。
哦,窗外有陽臺。
西萊老板娘進來后,看見我往外看著,問道“看什么呢。”
我說“有個女人,在偷看著這包廂里”
西萊老板娘說“不會吧。”
我說“怎么不會,我明明看到的,有個人影。”
西萊老板娘走過來,然后也看看,說道“外面是陽臺。”
我說“對,有人從陽臺外站著,往這里面偷看。”
西萊老板娘說“也許是無聊的服務員路過隨便看看。”
我說“估計是吧。”
她說“坐回來吧,還喝嗎。”
我說“喝啊,都沒喝夠呢。”
我特地坐在了那個窗的對面,看著那個窗,看是不是真有人在偷看,可她說是服務員,我卻覺得不會是這樣。
我馬上給陳遜偷偷發信息。
西萊老板娘舉杯說道“這酒店,我花了我的心血做了起來的。”
我說道“看得出來了,你也說過了。”
西萊老板娘說道“你可知道,我以前有多窮嗎”
我說道“呵呵,英雄不問出處,不過,我挺想要聽聽勵志的成功史。”
西萊老板娘說道“你想聽”
我說“我想聽。”
西萊老板娘說道“我們女人,和你們男人不同,女人的成功,比你們男人需要付出的太多太多,這背后的艱辛,也只有自己才懂。”
西萊是一個很有腦子的女人,她出身的苦不亞于彩姐,兩人都差不多,都是通過自己的奮斗走到了今天的成功,不同的是,彩姐比她成功一些。
但是一個從西部窮困山村出來的女孩,能憑著自己的努力,走到今天這一步,不可謂不是個奇跡。她直接說,她不知經歷了這多少的明規則,潛規則,而她和我們男人不同,她是用她的身體來讀懂的這些潛規則。
西萊不叫西萊,真正的名字她沒告訴我,可能和彩姐一樣,很土。所以出來后就改了名。她出生于西部窮困的山村,跟電視上的一樣,三不通,不通路,不通電,不通水。
是山里面的山里面。
村里面有個小學,小學只有兩名老師,五六十戶的小村莊,卻也有幾十個學生。
可也只讀完了小學,她就沒得讀了,因為窮。
家里孩子多,兄弟姐妹多,父母讓她跟著去放豬。男娃娃讀書,女娃娃干活。
對,是放豬,養了幾只豬,放著養。